我伸手撬开他的嘴，指和中指伸去，不让他的嘴合上，神变得冷淡：“宋莫，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有多舍不得你？我只是利用你离开福利院、离开张老板，离开我痛恨的地方。”

    伪装的冷淡不知能够持多久，宋莫，对我坏一吧，让我自己主动转离开吧。

    我不想看见你主动撵我走的样。

    他并没有如我所愿鄙夷或轻慢的神，我痛恨他的包容，痛恨他的原谅，明明张老板邀请他过来就是想要戳穿我的真面目。

    “一开始知你是故意接近我，目的不单纯的时候，我是很愤怒——”宋莫说。

    他话音未落，我就压上去，吻了他，不让他继续说。

    我的手指伸他的发里无意识地抓挠，我忘记了他们教给我的所有服务人的技巧，只记得前的人是自己喜的，装在心坎上的，我只能小心小心再小心地对待。

    我不想听他说讨厌我的话，即便是我引导他说真话的。

    91

    我卑鄙无耻、蛮横残忍，等等等等，ais je t&039;aiais，je t&039;aiais！（但我你，我你！）

    ——纳博科夫《洛丽塔》

    92

    宋莫怕冷，但是他今天穿得特别单薄，我把外脱了搭在他上，又把车的温度调，我匍匐在他的膛上，将他脱到脚踝。

    他的不太和，脚踝握上去是冷的，我吻了他的小侧，再吻到冰冷的脚踝，我用手机拍宋莫在车里被我玩到哭的照片。

    我趴窝在他的耳边，语气缱绻，说：“莫哥，我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以后不用经常绕路去给我买油泡芙，每天早回家。”

    我推开门，背着自己的包，穿过一条街走人群，我蹲在一家甜品店门外，掏钱包，站起来跑去买了一个油泡芙。

    我走来，继续蹲在店门外，边吃边哭，不知是因为泡芙不是我常吃的那家糕店的，还是因为不是他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