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14级。”

    陈句：“周总呢？”

    周之越静了片刻，很缓慢地说：“我也是14级。”

    陈句看向许意，笑着说：“那周总跟你是同级啊！你大学的时候真的没见过吗？毕竟周总这么优秀，上学的时候就算没见过，应该也听说过吧。”

    许意彻底无语，恨不得拿旁边的抹布堵上他的嘴。

    周之越掀起看她，悠悠吐几个字：“见过吗？”

    “”许意几近崩溃，移开视线，只小声说：“应该没见过吧。”

    “108好了——108过来取餐——”

    陈句还打算开问些什么，堂那边叫号，他回了。

    “108是我们吧，我过去拿！”

    许意也稍站起，说：“我也去帮忙。”

    陈句忙笑说：“没事，有托盘，我一个人就行。”

    许意只好重新坐。

    一抬，看见周之越正在看她，神很微妙。

    他动了动，嘲讽的语气，缓慢重复她刚才的话：“应该没见过。”

    许意也被吵了一上午，总觉得他今天莫名其妙，突然就有火，抬跟他对视：“不然我怎么说。这场合，还有同事在，我说我们大学认识，谈过恋，后来分手了？有必要吗。”

    周之越坐在对面，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是分手之后，她第一次用这语气跟他说话。

    在此之前，她对他的态度就像对陌生人一样，客气又疏离，很刻意地回避他们的过往。

    五年前，许意每次跟他吵架，都是现在这样的语气。

    或者说，比现在还要更凶一。

    许意看他半天不说话，火也去了，意识到自己语气有冲。

    她低，重重咬了，轻声：“对不起。”

    周之越颌线绷着，看着她，又似乎再透过她看别的什么。

    他薄微张，自言自语般的声音：“不需要。”

    这时，陈句拿着托盘过来了，走到许意边的位，把托盘放桌上，笑说：“看起来不错诶，不愧是名牌大学的堂。”

    他坐，就看见周之越和许意两人都不说话，表说不的古怪，目光都看向别。

    一个看桌角，一个人窗台。

    陈句有搞不清状况：“刚才发生什么了吗？”

    许意这才回过神，扯一抹僵的笑：“没有啊，刚走神了。”

    “噢，那别走神了。”陈句笑着看向周之越：“周总先动筷吧，不然我们也不好意思吃。”

    周之越向来不耐烦在这事上假客气，瞥了桌上四菜，拿起筷。

    -

    午，来双选会的学生要少些，各企业来的人吃过饭都困了，大厅里也不像上午那么吵闹。

    但许意看得，周之越的绪好像比上午更差，沉着一张脸，甚至光用表就吓退了两个来简历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