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亮的房间让元满睛发，泛起星星的白光。

    萧咲着气，原本带着的眸如今满是怒气，他死死盯着她白皙圆的大，那靠近膝盖的大侧上布满了一又一整齐的划痕，看样是用小刀划伤的，伤痕的恢复状态看起来应该有一个月左右。

    能准确认这是小刀的划痕，是因为元满左手的小臂上方也有几条类似的伤痕，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是很难发现的。元满曾跟他说过，这是她以前瘾发作严重时为了缓解，自己划的。

    “说话！”萧咲握着她的膝弯，声音陡然加大了好几个分贝。“这是怎么回事？！”

    元满浑僵，神开始飘忽，像个错事被大人抓住的孩，不敢直视萧咲的睛。

    萧咲伸手掐着她的脸她正视自己，他咬牙关控制自己：“我问你话呢，说！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自己的。”

    元满没有回答，但是她此刻的表和神状态都在告诉萧咲，他的猜想没有错。

    “妈的！！”萧咲的火气直冲天灵盖，一莫名的恐惧混合着怒火，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他攥住元满的双手不让她有机会反抗，抬手便在她的上了好几个掌。“我让你犯浑！我让你犯浑！！元满你真是能耐了，我今天不把你打开，我跟你姓！”

    萧咲这几个掌完全不像之前调那么温柔，用了十成十的力气，一个掌去，就起了掌印，元满几乎是立刻就疼了泪。

    “笑笑……笑笑，好疼……”元满哭得满脸泪，噎着想要去扯萧咲的手臂。

    萧咲眉皱，嗤嗤地着气，往她上又是一掌：“好疼？你不是喜吗？你不是拿刀往自己上剌吗？啊？！他妈的，你还知疼？你知疼你还这事儿？！”

    “你就这么不惜自己吗？！为什么这样！？啊？你他妈的告诉我为什么？”

    元满怔怔地看着前的萧咲。

    他哭了。

    人的泪滴在元满的小腹上，他眶通红，腔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只找不到办法路的困兽。

    房间里，萧咲的息声混合着他压抑着的哽咽声，像是一淬了毒的针扎得元满生疼。比被小刀划伤疼，比被萧咲揍疼，比以往所有的疼痛都要疼。

    “萧哥……”门外响起白彧的叩门声，声音有些糊。“没事儿吧？咋了，发这么大火？别吓着小满……”

    “！！”没等白彧说完，萧咲就厉声呵斥。“妈的今晚谁再敢蹲老门听墙边试试看？！”

    话音落，门就传来了好几个人慌的脚步声，看来是都被萧咲吓跑了。

    萧咲抹了把脸，指腹接到了她大上的伤痕，他像是被了一般手腕一抖。

    “你说话，别给老当哑。”萧咲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是难以掩饰的痛苦。“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些年……这些年不是都很好了吗？为什么突然这样？”

    过往的苦痛就像是雨后的树，哪怕风停雨静，艳照，可风一，还是会扑簌簌地落泪来。她从未远离，从未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