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也是一副非常兴的样，满面笑容地答应了，让人送了王舅妈去。

    随后留云芳说话：“你这孩也聪明，也能想到这些古董摆件到什么地方去了。只是这事儿是个糊涂账，说不清楚。咱们家前几年也确实艰难了一些。二太太当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能把她的脸都扒来。这样吧，这些当票都留，回等几位老爷和爷们儿过来了我给他们看看，然后销账了吧，再重新账本，往事儿就不追究了。”

    云芳不想这件事的虎蛇尾。觉得就贾赦那格，能多捞绝不会少捞，怕是不会如了老太太的打算，老太太要是说服不了他，只能祭回江南的理由的贾赦退步了。跟老太太说：“别的倒也罢了，就是那个冷兴或许对咱们家的事知得清楚，算得上是知知底儿。这样的人手里有咱们家的东西还对咱们家知知底儿。恐怕……”

    老太太这个时候当然知云芳的打算，想要敲打云芳，便拍了拍云芳的手。

    “好家里的事就行了，外边的事儿你不懂，也千万不要手。像是他那样的古董商人，在外边儿和人家有了角，一旦争起来那就不是一件小事儿，斗败了价命就没有了。到时候他没了靠山自然会有人收拾他，用不着你在这儿担心了。”

    云芳就没再说话。

    老太太又接着说：“一家人，何必赶尽杀绝。好孩，家里的安宁比什么都重要。这事儿瞒着你弟弟妹妹们呢，别到时候一家人的鬼不成鬼贼不成贼的。如今还没靠岸，大船已经漏了，你想破罐破摔还是想抛弃前嫌同舟共济？就这么过去吧。这也是当日老公爷和我说穷寇莫追的理，特别是刚打了一场胜仗，得了自己想要的，见好就收吧，骄兵悍将容易吃亏啊。”

    老太太话里有话，特别是那句“鬼不成鬼贼不成贼”，谁是鬼？谁是贼？

    云芳没法，只能说了一句是。

    老太太看她应了来又喜的说：“回你们几件好衣服，咱们到时候去北静王府。我也带着你们去见见世面。”

    云芳说了一声好。

    晚上坐车回去，孩们在邢夫人的院里玩耍。云芳打算先接他们回来，路上遇到的东院人各个昂着着，面带得意，这神变化云芳从每个上都捕捉到了。

    到了邢夫人的院里，东院有有脸的婆们都挤在邢夫人的院里，看到了云芳回来都讨好着伺候。王善保家的更是因为和邢夫人亲近占着便利给云芳端茶倒。

    桂哥儿还没什么，蘑菇反而很不开心。

    看着女儿绷着脸，云芳问她：“你作甚这个样？”

    邢夫人就在一边说：“这丫也是个古怪的，她中午那会儿想吃糖，人家就给她端了糖过来。她一看恼了不吃，到了这半天都没给个笑脸。”

    “为什么啊？”

    “糖太多了，以前只能吃一，现在一说想吃糖，立即送来十几个粉瓷碟的糖。”

    邢夫人问：“多还不好吗？是你以前经常说你想吃个够。”

    “是你们以前跟我说糖吃多了烂牙，现在又让我吃这么多，我也不知是对我好还是对我不好，反正我现在还没想好呢。等我想明白了我再决定吃还是不吃。”

    云芳笑着摸了摸蘑菇的小脑袋，揪揪她的小辫。

    有家的权利了，好还是不好，真不好说啊。

    第87章 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