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苍白修的手指利落地挖心的刀，染满血的刀落在他手中，指节猛戾拢起，掌心用力，再次张开指节，支离破碎的碎片夹杂着新的血落满地。

    少年站在那里，他没有杀人，但却带着重的血煞气息。

    他眸浮现温光华，看向抿起角的黎啾啾。

    封屹舟用轻柔关心的语气说，“公主还是太心慈手了。”

    “若要惩罚，那就不要回，不要让看到希望。”

    黎啾啾眨了，忽然说：“毕竟我不能放弃你。”

    “什么？”封屹舟微微睁大金瞳，一句轻轻的话语像是在他的心上掀起惊涛骇浪。

    黎啾啾想。

    现在才是第四个圣女泪石。

    还有第五个圣女泪石要收复。

    她要继续等待时机，才能杀了这疯批。

    “我只能暂时惩罚你，但不能抛你，所以你要好好的，当一个让我满意的隶。”黎啾啾丢这句话，便不再看封屹舟。

    她转，终于在周围变换扭曲的场景中窥见了她需要前往的场景，毫不犹豫迈去。

    封屹舟站在原地，竟没有跟上去。

    他指尖勾动浮现的傀儡丝，有些百无聊赖，随后无趣地松开傀儡丝。

    不会放弃他么。

    封屹舟想起傀儡少女曾多次在他面前祈求不要将她抛弃的样，她肩膀颤抖，却常常慢慢绷，像是克制住了害怕与退缩，她在祈求，但底总是写着定，像是不可攀的岭之。

    他抬脚，追上黎啾啾。

    无论四周场景怎样变换，他总能追上。

    因为错误的场景，毁掉就可以了。

    黎啾啾视线捕捉到主角团三人共同存在的场景，她立刻。

    这里是王中类似观的地方。

    线香的气息净、神秘，带着古朴。

    主角团三人似乎在祈愿。

    面前是女神的雕塑。

    圣女雕塑？

    黎啾啾有意外，这虚构的剧本中信奉的也是圣女吗。

    不过她转念想到这是圣女泪石构建的幻境，就觉得理所当然了。

    心思飞快转动，黎啾啾急急冲到主角团三人面前，“我有事要与你们说。”

    “公主？您怎么来了？”裴莺轻声细语。

    她穿着极其素净的衣服，没有任何饰品，上带着期浸浴在观中的线香气息。

    黎啾啾立刻明了，裴莺现在的份是观中士，与世隔绝。

    再看裴莺的样，裴莺此时没有骄傲的样，而是卑微模样，像是被磨平了棱角。

    黎啾啾打量的视线落在裴莺上，裴莺瑟缩了，低恭敬，“公主，敌国蠢蠢动，人心惶惶，驸和宣小来为王朝太平祈愿。”

    黎啾啾觉得这样的裴莺看起来很不顺，她脆了当，“别祈愿了，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你们醒一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