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二次元聚会，小钟决定打扮得“二次元”一。她换上一jk手服，用银白贝壳的新发绳扎起双尾。只等敬亭门，她就像万圣夜的时候，偷用敬亭的化妆品，给自己化妆。

    傍晚好一切准备，小钟满心期许正打算发，敬亭正好在此时回来，像是憋了一肚气，一门就踢掉跟鞋，将不包的档案袋拿来，丢去一旁。

    敬亭将小钟的打扮上打量一通，陷疑惑，“像校服，又不像校服。你这是要去约会？跟什么人？”

    “啊……不是，就是跟同学，林稚，还有他的朋友，去听音乐会。”小钟语无次地瞎编，又转移话题，“我还以为，你要到晚上才回来。”

    “那得去大剧院吧，路还远。”敬亭若有所思，“你和林稚约在哪见面？我送你们过去。”

    看着真正的去向要瞒不住，小钟的回话更自阵脚，“这也不用了，多麻烦你。地铁方便的，方便的。我们都是各自过去，到大剧院门集合。”

    “哪一场啊？”敬亭愈发生疑，手机握在手边，似准备随时查证她的回答。

    “响乐，林稚说那个乐团平还不错。你也知我是个文盲，本不会留意这。”小钟战术挠，作困扰状。

    “看看票？”

    “电票，在林稚那。得去那边才换实票。”

    “哦。”

    两人对峙着站在门边，又是瞪许久。敬亭终于将想说的话憋回肚里，“你先去吧，别让人家等着。”

    小钟舒一气，看了已然不早的时间，也不回地去。

    敬亭叫住小钟：“哎，你等等。你的伞带了没？天气预报说晚上要雨。”

    小钟闻声，远远回望却并不停步，“雷阵雨而已，一会就停了，这几天不都是这样？哪有这么好运气，在半路就被淋到了。”

    敬亭目送小钟走远，关上家门就开始拨电话。

    “钟老师？请问你今晚有约吗？”

    电话那边的大钟许久才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