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大钟，她或许还会因奈酱毋庸置疑的画艺，对他有些残存的好。

    可是大钟现了。

    「奈酱」：“初次见面，如果你觉得继续称呼我为‘奈酱’别扭，我叫胡云峥。你就唤我峥哥吧。”

    只有面对小钟，胡云峥才稍微收敛目中无人的语气，似霸总裁对妻独有一份的温柔。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小钟是恐避之不及。她很笃信这人有臭，无论他怎样招惹，她都不探。

    胡云峥毫不死心，也不其他的小坐在中间，伸手挠小钟的发，“这么见外什么？怕生吗？来聊会天，熟悉了就好。你今天为我打扮得这么漂亮，我都明白。”他举起空玻璃杯一晃，“来这边坐。”

    小钟无动于衷，他便绕了一圈坐到小钟边，“你喝酒吗？还是我给你倒饮？”

    “盐汽，我要无糖的。我自己来就行。”

    胡云峥将倒满杯底的酒倒去，将酒瓶放回桌的时候，又趁势往小钟边靠，两人的膝盖几乎挨在一起。她如坐针毡地起来，“我去上卫生间。”

    五颜六的光束旋转。震耳聋的乐声化成状的实，满整个空间。卫生间又是郁的劣质檀香。小钟晚饭吃得太满，这会已恶心得想吐。

    手机的聊天列表没有新消息，小钟却误以为网络不好，一遍一遍拉刷新。

    大钟去了卫生间就一去不回，像是掉在里面。

    她憋着闷气将他从消息列表删去，又从寥寥可数的好友间把他捞来，将自己所在的酒吧发过去。光秃秃的一个地址，此外一句也不说。

    回到桌上，小钟猛了整杯盐汽，四顾一周，胡云峥不知何时又视野。无论小钟坐到哪，他都要黏来边。小钟一再躲避，他还恬不知耻地靠近，直到将她墙角。

    “你会唱歌吗？”胡云峥问。

    小钟低着，开启一把消消乐，嫌弃地不愿回答。

    胡云峥又提嗓音，“这唱的是什么玩意？鬼哭狼嚎。现在就行这音乐？”

    小钟无语。其他人也各玩各的，不理会他。

    胡云峥继续：“你最近算是小火？那无厘的动故事，虽然不像话，博人一笑倒是好的。现在上网都是些和你一样的中学生，被她们喜，也是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