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节育课，是测跑百米的秒数。跑最慢的那个，要留来，打扫育馆。谁也不想放学了还留来打扫，纷纷用尽洪荒之力，竭尽全力地跑。

    最后，『想当然尔』，我自是那最后一名。

    短短一百公尺的距离，我却跑得面红耳赤，得像是要断气那样，如果有人仔细看，便会发现一直有不明的，混杂着汗，我的。

    班上的同学三三两两开开心心地走了，有的人拋给我同的神，也有人訕笑着，用着不大不小的音量：

    「搞什么啊……他跑得比女生还慢啊！」

    「哈哈……他得就像女孩啊……白白的……」

    「……」

    我一也不觉得跑最后一名有什么好丢脸的，如果他们跟我一样，着会振动的东西，他们可能连走都走不动。

    我等到同学们都走远之后，才温温吞吞地站起，抖着，走向育馆。

    一育馆，老师已经半靠着箱在等我了。

    「小宓，过来。把门锁上。」

    他冰冷低沉的嗓音撞击着我的耳，好像也揪着我的心脏，控制着我的躯，让我不由自主地顺从他的指令。

    我走到他面前，不待他吩咐便自动自发地跪，用脸颊磨蹭他间—那儿已经隆起了一团块。那度、那度……让我心不已。

    「想吃吗？」他低声问我。

    我抬望着他，在他双里看见自己渴望的表。「想……」我说。忍不住伸手抚上，用掌心受那雄的生命力。「小宓……想吃……老师的大……」

    我拋开了所有的尊严与羞耻，成为了老师希望我成为的那样，并且享受他充满慾的光落在我上。

    「乖孩。」他摸摸我的。说：「来吧，我们都一是汗，先洗个澡，老师再给你喜的奖励。」

    狭小的淋浴间里，老师全赤，我则是还穿着运动服，只有着脱光。莲蓬洒温的，我和老师在拥抱着亲吻。

    「老师……」我地抱怨：「不能脱衣服吗？」穿着衣服淋浴，黏黏的，好怪。

    老师隔着溼透的运动衣，抚摸我的，沿着的边缘轻画……直到她们益发明显。

    「老师看你穿这样啊！那天大雨，你不就是用这溼激凸的样，勾引老师吗？」

    老师说着说着，隔着溼透的衣服，开始啃咬起我的。

    在纷纷落的中，我也回忆起和老师第一次发生关係的那个雨天—也是这样的……温、，带着疼痛与刺激……

    「啊……老师……嗯……轻……呵……」我抱着老师的颅，起膛，任他为所为。他番啃完两侧之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伸手扯住了我的衣服，一个使力—

    『哧啦—』布帛撕裂声响起。老师用蛮劲，生生在我将运动服撕开了一个，然后另一侧也如法炮製。我垂看着新的『装』，简直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