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所累积的一切都有可能烟消云散，他不敢冒这个险。

    更何况，沈扬这个隐藏的修份，似乎并不是什么简单角。

    夜刚过丑时，沈羡静静睁开睛，看向顾焕清，对方已定，察觉不到外界变化。

    在顾焕清上留仅剩的一张符隶，虽然只是张低级符隶，用来保命已是足够。小心翼翼从床上离开，沈羡走到床边，最后看了顾焕清，翻窗而。

    漆黑的夜幕只寥寥缀几星，此时正是人睡得的时候，踩着一地月光，沈羡回到了与白溧母分别的地方。

    这附近都是平民的宅院，家家门前悬挂的灯笼相继为沈羡照亮不算宽阔的巷。

    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分明，目光缓慢扫视前方，在巷中信步。

    忽然，一双幼白柔韧的手臂如藤蔓般缠上他腰间，小孩儿清脆的笑声随之从背后传来：“抓到你啦。”

    沈羡微微侧过，垂看着亲昵抱着自己的白溧，淡淡勾起嘴角：“这么晚了，不好好睡觉，在外面瞎跑什么？”

    白溧嘟起嘴：“沈哥哥不也一样？”

    “还学会嘴了？”沈羡轻轻刮了刮白溧的鼻，态度与之前无异，心里却十分复杂。

    一个乖癖残忍的四十岁中年大叔忽然变成一个十来岁向自己撒的正太，这其中的违和沈羡现在才鲜明地会到，心里单曲循环伤不起，他只觉得被白溧抱着的地方从腰间以都快僵成雕塑。

    “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沈哥哥这么晚来，难只是为了送我回家？”白溧俏地眨眨睛，抱着沈羡的胳膊向前领路，“怎么没见之前那位哥哥？”

    “我和他只是同行，用不着什么事都凑在一起。”沈羡这样说着，一边分神注意着白溧的表。

    小孩儿眨眨，“我还以为你们很亲近呢。”

    “只是萍相逢。”

    得到了沈羡的答案，白溧看起来有些愉悦，他带沈羡推开一扇院门，有些期待地看向沈羡：“哥哥今天能留宿吗？”

    沈羡微微低笑，顾左右而言他：“你父母呢？”

    “他们在主屋，”白溧拉拉沈羡的衣袖，“哥哥留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