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自由的好，难受。”鹿鸣坦白一切，他抬起看着静静听着的秦野，呼一气，“呼，所以，我这样的人……”

    “我懂了。”秦野绪很平静。

    “你需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不给我，我就把你当哥哥，真的只当哥哥。弟弟为哥哥气，没什么。”他再次乖乖保证，“我以后真的不会打人了。”

    除非忍不住，或者不让鹿鸣看到他这么残暴。

    反正谁也不要欺负鹿鸣，否则，都要付他们承担不了的后果。

    他秦野，不会让人受半委屈。

    看着鹿鸣无动于衷，他又一次认真且带着祈求的语气歉：“我错了，哥哥。”

    “秦野……”鹿鸣看着他，没想到他不停给自己歉。

    明明是自己带着自私贪心觊觎着秦野的那份好。

    “你不需要跟我歉，是我有问题。”鹿鸣绪低落。

    他好讨厌严重双标的自己。

    想到秦野可能有钱有势，就反厌恶，可撞上秦野温柔的呵护，又特别想要。

    秦野不接他的话，温温柔柔说着：“我带你去医院，今天一定又伤到腰了。”

    沉默。

    两人不再说话。

    安静的空气里，透着丝丝血腥气，提醒着鹿鸣不能这么僵持去。

    那个乖乖顺乎乎的阿拉斯加黏在自己边，他真的很需要。

    “嗯。”鹿鸣妥协了，他的腰确实疼。

    他承认他抗拒不了秦野对自己好。

    秦家人的电话在各个城市的公安局都是特殊备案，电话打过去，局很重视，特地让副局带着人赶过来商场。

    副局一刻不敢耽误，十分钟就赶到了现场。他看到地上血里躺着奄奄一息的男人，和一旁哭得稀里哗啦的男人，秒懂。

    他问秦野：“秦……”

    秦总两个字没来得及喊来，秦野上抢话，“辛苦了，警察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