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大门的时候，有一个遛狗回来的男人对着鹿鸣了一声哨。

    接着就是“嘭”一声，这个带着挑·逗目光的男人摔了一个仰八叉。

    “哎呦！”男人痛苦哀嚎。

    秦野一个很宣示主权的微笑，挡在鹿鸣前边：“不好意思啊，绊倒你了。”

    鹿鸣：“……”

    昨晚上应该是了小雪，雪化了导致台阶上冻了一层薄薄的冰霜，男人这一跤，摔得可不轻。

    “你他妈明明就是故意绊我！”男人抓着秦野的，躺在地上不肯起来，哎呦哎呦的叫，“你带我去医院，我浑疼。”

    “好。”秦野蹲去，嗖嗖地说，“直接送太平间，省老很多事儿！”

    男人浑一寒，却碍于面，没松手。

    “秦野！”鹿鸣赶拉他，这小把拳举起来要打人。

    躺在地上的男人看秦野要发狠，脾气更大了，“我就不信你真敢……”

    “他真敢。”鹿鸣拽着秦野，冷冷看了一耍赖的男人。

    “你们俩一唱一和，吓唬谁呢？”男人躺在地上不起来。

    “秦野，走了。”

    鹿鸣拽他。

    “谁也别想走，我要报警。”男人死死拽着秦野，连自己的狗都不要了，牵引绳一扔，大声嚷嚷，“打人了啊，无缘无故打人了！”

    围观的人多了起来。

    鹿鸣烦躁，他也嚷嚷：“你刚才对我耍·氓，我也要报警！”

    对待这人，讲不起理。

    “谁对你耍·氓了？你怎么讲话？”男人急了。

    “那谁打你了？路不小心碰到你，也跟你歉了，非要讹钱吗？就不给你！”鹿鸣再也不想当包，跟这人就要以毒攻毒。

    小区里的大爷大妈都劝架，一个小区住着，不要伤了和气。

    男人也就顺坡驴，牵着狗骂骂咧咧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