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给秦野介绍，似乎重返了学生时代，绪平稳，语调温和，总是带着淡淡的悲伤。

    毕竟刚上初中没多久，他爸妈就不在了，提起来怎么能不难过。

    “我记得，摊煎饼的阿姨后来问过我几次，怎么不拿着家里的大鹅来了？”鹿鸣绪暗淡，“我每次都摇，说吃腻了鹅煎饼。”

    “但其实，我爸妈了事儿的第二天，居委会的带着几个工作人员到我家，说房要回收，大鹅要带走。大鹅去了哪，我不知。当时它被居委会的人带走的时候，拼命扑棱翅膀，冲着我叫，叫的很大声。”

    “我站在原地呆呆地哭，什么也不了。”鹿鸣看着越来越近的学校，绪也越来越低落。

    秦野觉得自己好像又错了，不该带他来吃什么煎饼。

    “秦野。”鹿鸣忽然喊他。

    “嗯？”

    “那是我小学班主任，原来他也喜吃这里的煎饼？跑这么远吗？我小学离中学不算近。”鹿鸣看到这位老师的状态，似乎一被燃了什么，他中闪着光，“我要车。”

    “好，我先把你放，找到地方停车去煎饼摊找你。”

    “好。”鹿鸣迫不及待了车，跑了两步，又退回来，四张望。

    “怎么？”

    “看到老师不能空手，要带礼。”他很重视。

    “街边偶遇，又不是特意去看……”秦野说了一半，看到很在意的鹿鸣，自动消音，他想了想，“送俩鹅？”

    鹿鸣考虑两秒，觉得也不是不可以。

    他拿起一兜鹅，抱在怀里，朝着煎饼摊跑去。

    “老师！张老师！”鹿鸣远远地就喊着。

    听到声音的张老师回，定位是谁在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