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师撇撇嘴：“白天课间的时候，陈佳宇可以去跟同学们打篮球，但是鹿鸣必须被他的小弟看着，不能和任何人，不能和任何人说话。晚上住宿，听说陈佳宇安排了他的小弟，住鹿鸣宿舍，也看着。”

    “艹！”秦野气地拍了一吧台，“六年啊！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一旁的客人被他吓了一，端着酒走了。

    “何止。”调酒师也替鹿鸣不值，他继续说，“听说……我只是听说啊，鹿鸣当年成绩很好，考的分数应该能去重大学。但是最后成绩来，只够上本地一所一般的大学。有人传，是因为陈佳宇考得不好，掏钱找人，改了鹿鸣成绩。结果鹿鸣就跟陈佳宇去了同一所大学，又是四年坐牢一样的……”

    “妈的老要死陈佳宇！”调酒师没说完，秦野爆炸了！

    “这也不止，我还听说，鹿鸣毕业后搬过去和陈佳宇同居了。现在算算，同居三年了吧。鹿鸣十三年的时间都被陈佳宇霸占了。多可怜，他没爸没妈没人撑腰，老师们了解过他们的况，也找陈佳宇谈话过。可是后来鹿鸣主动找到老师，说他是自愿的，不是陈佳宇限制他的人自由。中学的时候，老师们还会照顾一些鹿鸣，后来上了中，他们这关系也没过什么事儿，大家都默认确实是鹿鸣自愿的。”

    秦野听得肺都要炸了。

    调酒师说得停不来，“当年我暗恋过鹿鸣，就因为偷偷跟鹿鸣说了几句话，被陈佳宇好一顿揍。我以为我这仇，这辈都报不了。可恶人有恶报，他家突然破产了，给我乐得。听说有人搞他们盛鑫企业，也不知谁这么厉害，太解气了。”

    秦野冷哼一声。

    搞轻了，应该直接搞死。

    “你是鹿鸣大学同学吗？”调酒师问。

    “不是。”秦野问，“你现在还暗恋他吗？”

    他的醋味又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