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桥时，他都沉浸在戏曲人肺腑的故事里走不来。

    后来贺南枝但凡想起那位同行师兄病态的行为，就会吓得几日都在惊梦。

    又逢符心洇病逝……

    她的成被保护得太好，纯粹又炽，对任何事很容易产生，比如玩破烂了，她也要收藏到自己的百宝箱里舍不得扔，何况那是她从小每一次登台，都有影默默陪伴在幕后的师傅。

    以至于，贺南枝对登台这件事，便有了生理上的应激障碍。

    ……

    “小鲤儿这质太容易招惹心理有疾病的偏执狂，继续留在剧院，你们没有能力保护好她的人安全。”贺斯梵直言不讳，在林惊鹊脸纯白如纸时，语调又缓和不少：“你是她的师，我相信你也一定想她此生能无忧无虑。”

    雨雾飘浮在外面空气中。

    贺斯梵走的时候，连带那杯绿瓷杯的茶也逐渐冷却。

    林惊鹊有些乏力的靠在八仙桌边缘，抬睫望着窗外不知何时亮起的灯笼，一丝丝黄光线透过隙，似乎很是艰难地照来，落在了她纤白的指尖。

    没过多久。

    柳成竹自门外走来，左顾右看问：“小鲤儿堂哥来过了？”

    林惊鹊。

    柳成竹看着她素净的侧颜半响，外面忽然挂起一阵大雨，他随手般扯松了领，嗓音模糊而低传来：“他自从居位后就越发铁石心了，师妹……他不会心甘愿为小鲤儿以外的女人付，恐怕连时间去谈个恋的成本都不愿意正儿八经投去，你。”

    “我知。”

    林惊鹊清眸很冷静，喃喃从间重复这三个字：“我知。”

    -

    如今贺斯梵透着久居位的气场，比当年更重，已经压不住那锋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