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我隔了十分钟才打过去。

    因为雨很大，我的t恤还在会所，我上漉漉的，我像是一条落狗，浑都因为冷而不断发抖。

    当电话接通时，我听到赵汀岸的声音，他的声音仍旧是那么温和，一定是在很温、没有雨淋来的地方。

    “赵汀岸，我今天去会所找了oga。”我说。

    赵汀岸的声音听起来有忙碌，他说：“小树，我刚才在会议室，有听不清楚你在说什么，你等我五分钟，我到安静的地方你再说。”

    我等了他五分钟，数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在过了四分半的时候，他说：“小树，好了，可以说话了。”

    我再次重复了一遍我刚才的话。

    152

    赵汀岸很平静地问我：“那你觉怎么样？你现在已经成年，想要了解oga也很正常。”

    我迫不及待地打断他：“不！糟糕透了！很糟糕！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要喜oga，为什么不能喜a……beta，我去找过一个很可的oga，他的很漂亮也很可，他说话的声音也很温柔，可是我却不想靠近他。”

    “你为什么要去找oga？”

    “因为你找了oga，我想要知原因，我一直以为……你喜——”我不敢把后面的话说来，一旦我说了，那我和赵汀岸之间就真的没有半退路了。

    我没办法再以“赵汀岸朋友的弟弟”这个份缠着赵汀岸。

    153

    我一直以为你喜我，所以我才一直一直待在你边，因为我知你不会因为我缠你缠得太而讨厌我。

    可是这句话我不敢说。

    就像我不敢对你说，我现在就在你家的小区里，冷得浑发抖，想要求求你过来带我回家一样。

    154

    “小树？”赵汀岸喊了一遍我的名字。

    “在。”

    155

    小树永远都在。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