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洛卿缓缓转，这一次她能看清自己后站着谁了。

    侧着将她抱着，好像是刚才梦里那一瞬间从后面覆盖上的温。

    悬浮的思绪骤然回笼，洛卿忙着要起。

    “别动。”文禾嘉只有一只手着她的手臂，“一会儿扯到我伤了。”

    洛卿顿时就不敢动了：“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叫我的时候。”

    【我什么时候叫了？】

    在黑暗里，文禾嘉轻声问：“噩梦了？”

    “好像是。”洛卿不太确定，“又好像不是。”

    “为什么？”

    洛卿垂：“因为没有那么害怕。”

    文禾嘉笑问：“既然不害怕，怎么梦里都在叫？”

    洛卿半张脸都陷在被里，闻言小脑袋不住回想，总有现实和梦境冲突了的觉：“今天听的经纪人说以前你想接妹妹回家。”

    文禾嘉没说话。

    洛卿又轻声说：“所以我好像梦到来接我回家了。”

    【在雪地里，在那场不知属于谁的葬礼里，有人来接我回家。】

    后许久都没有声音，洛卿僵着一动不敢动，担心自己碰到的伤。

    可能是边太温，她渐渐从睡梦的浑噩中醒来：“饿了吗？我去给你盛粥，今天耿老师亲自熬的，医生说醒来可以吃。”

    没有回答。

    洛卿疑惑地又喊了一声：“？”

    话音才落她就听到了后短暂的一声啜泣，接着后脑勺像是有什么贴了过来，抱着自己的那只手又了。

    文禾嘉问：“那你梦里，接到你了吗？”

    洛卿微怔。

    【在哭。】

    声音明显在颤抖，她再熟悉不过。

    “接到了。”洛卿轻轻说，“我不是一醒来就看到了吗？”

    所以算是接到了。

    这话一说完，后的人明显颤抖起来。

    压抑地哭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十分清晰明显。

    这一次洛卿再也不能坐以待毙了，她小心翼翼地往外挪了挪，将自己的腾来又可以不碰到的伤。

    她坐了起来打开床边的灯，回过看到已经哭得满脸都是泪。

    从床拿纸巾给她泪，洛卿垂眸：“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有。”文禾嘉不能很好的挪动，她往前移了一，将自己的埋在洛卿的肚上，环着她的腰，“让抱一会儿。”

    洛卿任由她抱着：“小心伤。”

    “不疼。”

    洛卿小心低，能透过薄薄的衣服看到后的那些纱布，那里之前都是血渍斑驳的，她没敢伸手碰：“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让你受伤。”

    文禾嘉靠在她肚上抬：“如果是我，你会这么吗？”

    “会。”

    “那我跟你说对不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