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殷少宸又过来找他……

    究竟是想怎么样啊。

    “对不起。”

    沈乐郁: “我今天遇见三个人，三个人都和我说对不起。”

    “我知你可能不需要，但我想让你知……我有多后悔。”

    殷少宸叹息一声: “如果早知你会离开，我不会那么说。”

    “郁郁，对不起，是我错了。”

    沈乐郁蜷了蜷手指，半晌才再次开: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我的……”

    殷少宸垂眸，低声: “当时那次复查，你还记得吗?我的，需要治疗，用时不短，而且成功率很低，一旦失败，后果会很严重，好的话，能再站起来，可坏的话……我连现在的状态都再维持不了。”

    沈乐郁骤然睁大了睛: “怎么会……那你，你当时为什么不说……”

    为什么……不告诉他?

    殷少宸静静看着沈乐郁，底有无奈和苦涩。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要告诉我?”

    “殷氏一直在投资医疗研究，其中就有涉及这方面的治疗，最近有新成果，成功率提了一大截……”

    殷少宸抿着，后又气，看着沈乐郁: “郁郁，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不是回答两年前的问题也好，还是现在……”

    “我的有希望站起来——”

    “去。”

    殷少宸恳求的话被打算，他张了张嘴，想再次开: “郁郁……”

    “你去！”

    沈乐郁原本在殷少宸来后，是坐在沙发上的，现在却骤然站了起来，原地转了一小圈，像是无法消解绪一样，膛微微起伏: “所以你现在，有希望站起来，你就又来找我……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想来就来……”

    “殷少宸，你凭什么?”

    这还是沈乐郁第一次开叫殷少宸的名字，还有抑製不住的烦闷和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