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主要在地室演的算是地偶像的话，那么只在公寓演的自己算不算公寓楼偶像？

    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午后，崔雪宁一边啃着鸭脖，一边如此提问。

    梁狸只是翻了个白。

    见梁狸懒得搭理自己，崔雪宁迈过正睡得四仰八叉的夏佐去厨房找谢元。

    谢元正在泡自己从超市散称来的茶火。听见崔雪宁的发问，她觉得嘴上因为着急而起的泡更疼了。

    “……我觉得算？”

    “好哎！公寓楼偶像！”

    见崔雪宁没心没肺地跑去玩了，谢元觉得肝也开始疼了。不过这个也不全怪崔雪宁，主要是隔那个开包公司的老天天嚷嚷自己扰民的错。

    我呸！谢元心想，老娘还没抱怨你和你那三个员工每天早上和传销公司上早课一样呢，你有什么资格抱怨？而且你一把年龄才只有三个员工，老娘不到你一半年龄就有了五个，岂不是比你太多？

    谢元，以及她的五个员工，蜗居在某不知名商住两用公寓楼的十七楼。因为房东的缘故，整间公寓除了厨房和厕所，剩的地方全都一览无余，没有任何隔断。因此，她们六人只能一起睡在客厅。

    客厅在白天用来训练，晚上睡觉，周末还得充当演场所。对此，谢元表示节俭是传统德。

    作为信每一分钱都要在刀刃上的人，谢元给自己员工发的工资是照最低工资标准发的。每月不到两千元，因此招来的也是一堆臭鱼烂虾，全员工凑不一张中毕业证。

    年龄最大的文雅辰初中毕业就离开村打工，拼搏六年，银行卡余额不到两千。一半得怪资本家太黑心，能给一千五就不给一千五百零一块；另一半得怪隶主爹妈吃人不吐骨，每月都要求文雅辰上供，给弟弟攒以后娶媳妇的钱。

    剩的也好不到哪里去，有一留级三年的君侑，二开始就休学的崔雪宁，中会考睡过所以肄业的夏佐，以及初中会考都没过，被学校暂时劝退的梁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