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雪宁意识屏住呼。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吗？不，梁狸没这个城府……她没君侑那么多小心思。她们的手依然握着，她能觉到梁狸的手心开始发。刘海在上投的影，也让她的神更加难以捉摸。

    她们的手握在一起，近得能听见彼此的息，可梁狸就是觉得，这不像恋人该有的样。

    梁狸不是没见过恋人是什么样。表和她的同学腻在一起时，黏糊糊的样让人倒胃。可崔雪宁呢？两人独时不是神飘忽地走神，就是缩着脖歉，好像自己是个多么难相的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要和自己在一起呢？

    虽然遮掩得很好，但崔雪宁的脸上还带着淤青的痕迹。汗把额前的碎发黏成一缕一缕，睛半睁半闭，像是在忍耐什么。是痛，还是对自己的不满？不知为什么，但梁狸就是觉得崔雪宁这副样有碍。

    不，她知。

    因为崔雪宁在文雅辰面前永远不会这样的表。在文雅辰面前，崔雪宁总是小心翼翼地笑，像只讨好主人的狗。可在自己面前，她要么看着自己发呆，要么低叹气，像被着陪她爬这座该死的山。如果崔雪宁那么讨厌自己，如果崔雪宁那么喜文雅辰，就去追她啊！追那个作的讨厌鬼，去她该死的女朋友，和自己耗着算什么？

    “你觉得我们像恋人吗？”她冷不丁开，声音里带着嘲讽，像故意要把这话砸在崔雪宁脸上。双死死地盯着崔雪宁，等着她回答。可崔雪宁只是愣了一，张了张嘴，发一声短促的“啊？”，便偃鼓息旗，没了文。

    梁狸克制不住地皱眉，她讨厌这觉，可崔雪宁总是这样。但她越是这样，自己就越想她，想看看她会给怎样的答案。

    “像，还是不像？”看着崔雪宁神飘，像被她到了墙角，梁狸竟然有满意。至少不像刚才那样满脸死相。

    可满意没多久，她又觉得自己有可笑：文雅辰永远不会这样想吧？

    手不自觉地攥得更。崔雪宁不仅指尖发凉，底的慌也更刺。梁狸突然觉得自己有过分，居然把崔雪宁得连话都不敢说？

    “你怕我生气？”梁狸的声音了些，语气里多了微不可察的愧疚。自己真是没用——要是她再温柔些，像文雅辰那样会装模作样，崔雪宁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怕她？会不会愿意多说几句，而不是拿这神看她？

    崔雪宁张了张嘴，像在组织语言，可半天也没憋一个字。看着她这副样，心里的愧疚很快便被怒火走。她有什么错？自己的格又不是一天两天，崔雪宁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她。如果她讨厌自己这副样，从一开始就别跟自己往啊！别在这儿装可怜，搞得自己像个罪人似的！

    “你到底怕什么？”梁狸的声音冷来，带着咬牙切齿，“你不是早就知我脾气不好吗？要是受不了，从一开始就离我远！”她扔掉崔雪宁的手，猛地转过，盯着远的山峦，好似那才是沉闷的来源。她暗骂自己真是可笑又可恨，明明是想问清楚，结果却把自己得手足无措，像个傻。

    她不该问这些，更不该在意崔雪宁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