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打扰夏佐休息。”

    她就知夏佐会听到！崔雪宁的心猛地一沉，想到站在门外的是文雅辰，她更是觉得气血上涌，脑袋发胀。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过严厉，文雅辰叹了气，语气了些：“安静些好吗？侑。”

    声音柔和得让她心痛。她有多久没听到文雅辰这样的声音？她一直以为让人安心的声音消失，都是她的错。现在想来，文雅辰只是不会再赐予她那样的。

    文雅辰等待君侑回复之时，君侑的目光却落在崔雪宁上。崔雪宁的慌显而易见，明显到如果夏佐在场，都能知到的程度。她喜看崔雪宁手足无措的样，那狼狈总让她想笑。

    但是凭什么文雅辰能用这语气说话？崔雪宁的表明明该是她的战利品。她的嘴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她才是此刻的主角！可文雅辰只是叹了一气，就把她的存在抹除得净净。

    崔雪宁喜文雅辰。

    她知的，从一开始就知。她和崔雪宁的每一次集——那些细想来毫无意义的亲密——都建立在这个无可动摇的地基上。崔雪宁的神会因为文雅辰飘忽，心会因为文雅辰加速，连她此刻的慌，都不过是文雅辰声音起的涟漪。

    她不甘心。

    不甘心风被文雅辰一句话抢走，不甘心崔雪宁的狼狈是为别人而生，更不甘心自己居然在乎这些。

    她眯起，盯着崔雪宁的嘴，那上面自然不会有她吻过的痕迹。

    “真烦人。”和崔雪宁慌又困惑的神对上，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文雅辰有时……真的很烦人。”

    崔雪宁侧过。

    “侑？”

    “你回她一句不行吗？！”

    “知了，我知了！……我怎么吵到她了？”

    文雅辰的声音没有了之前的气势，反而有些犹豫：“抱歉，能麻烦你安静一些吗？”

    她走后，两人的气氛慢慢凝固。分着喝了一瓶酒后，崔雪宁起告辞。没有抬看她，君侑随意应了一声。

    或许是酒喝多了有些痛，崔雪宁打算去厨房喝。接近午夜，不想开灯打扰其他人，她脆一路摸着墙面跌跌撞撞到了厨房。

    也正因如此，她没有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文雅辰。

    喝着又加了两块冰块的冰，她凑在橱柜应灯看手里的文件。除了一些老生常谈，便是关于她自作主张的罚。

    不仅要扣除这次的劳务费，休假后的日程也惩罚地繁重了不少。

    不过都是她罪有应得嘛。

    文件的最后一页通知她积极合之后营销。翻到了背面，她发现并没有说明需要合的事项。

    有些可怕，但是一切都无所谓了。

    第二天早晨，崔雪宁才知自己错得离谱，怎么可能无所谓？！

    爬山后的肌酸痛，让她再一次摔倒在地上。庆幸自己的房间起码没君侑那么拥挤——不然这一就得因尖锐急诊——崔雪宁了五分钟才从地上爬起来。

    勉扭动着到了餐桌前，她发现自己是最晚到的一个。

    公司打包的早饭算不上好吃，崔雪宁猜测餐桌上的气氛恐怕也来源于此。偶尔有餐碰撞的声音，但绝大分时间都沉默得仿佛临刑前的最后一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