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雪宁想象过自己和文雅辰决裂的场景。

    在那命定的时刻，她会一边在文雅辰的外上泪，一边声嘶力竭地哭喊：“如果不想和我在一起的话，为什么要上床？”

    但她没有想象过同样的事会发生在自己上。

    “你在说什么？”大脑一片空白，她在困惑中重复，“你到底在说什么？”

    梁狸的脸上涌上一可怕的红，她一把揪住崔雪宁的衣领：“需要我帮你回忆一吗？”

    “我——”

    她的话语消失在梁狸倾而来的吻中。依旧是熟悉的血腥味，不同之是雨的冰冷和泪的咸涩。哪怕在颤抖，梁狸的手指却攥着衣领不放。

    瞥到角余光中的夏佐，崔雪宁推开梁狸。

    短暂的凝滞后，梁狸的神突然变得平静。尖舐嘴角的血迹，她站起，居临地看着崔雪宁：“我知了。”

    见夏佐还站在一旁，她暴地向夏佐挥手，“开！”

    仿佛被吓到了，夏佐依旧站在原地，直愣愣地看着梁狸。

    “我说了，开！”梁狸的声音更加尖锐，她向夏佐迈了一步。

    “别这样。”崔雪宁抓住她的手腕，“夏佐和这事没关系。”

    “闭嘴！都是你的错！”梁狸的在她的手中僵了一瞬。随后猛地甩开她的手，握拳又陡然松开。

    最后，她的影消失在走廊尽，摔门声在整个公寓里回。

    崔雪宁缓缓抬手，碰被梁狸咬破的嘴。

    被文雅辰的吻覆盖的初吻。如果撕咬也能算吻的话。

    见夏佐的神里带着罕见的焦躁不安，她走向夏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梁狸她……算了，你没事吧？”

    夏佐盯着崔雪宁的嘴：“你在血。”

    “只是小伤。”崔雪宁努力挤一个笑容，但嘴角的疼痛让这个笑容变得难看，“你先回房间好吗？我要和她谈谈。”

    夏佐没有动，反而靠近了一步：“她在伤害你。”

    心里一颤，崔雪宁低：“或许在她心里，我才是那个坏人吧。”犹豫片刻，她伸手碰夏佐的脸：“很痛吗？”

    夏佐摇，反而伸手去崔雪宁嘴角的血迹，“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