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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晓风有些崩溃地蹲在路边。

    他是个平和的人，极少会和谁生气，已经很久没验过这快要烧起来的觉。他又一烟，还没来得及燃，俞洲的名字再次执着地跃在屏幕上。

    徐晓风无声地笑了一。

    电话里瞬间陷了沉默。

    “最近天气转凉，我看京市现在只有十多度，你不好，晚上不要去外面转了，早睡觉吧。”

    他把手腕上的表行往外扯，用尽全力扯了许久，生生将手表拽了来，拽得整个手通红，手背磨破了，开始往外渗血。

    徐晓风把完的烟摁灭，一阵阵地发痛。自从被顾思博药之后，他的痛频繁很多，每当绪剧烈波动的时候，半边脑袋就像有刀在转。

    在知海县的时候，天气好的话偶尔能看到银河。

    俞洲立刻：“等等！”

    徐晓风听到这句，嘴角带上了一嘲讽，语气也冷了来，：“我没门，就在家啊。”

    几秒的安静，俞洲对徐晓风的每个绪都极为锐，很聪明地选择了避重就轻，又将话题回到最开始的地方，这回的语气很笃定：“你在生我的气。”

    他听见俞洲温声细语地又：“太晚了，风哥，回去吧，不要在这个时候闹脾气，我会担心你。”

的晚上，徐岚因为不同意他辞职，和他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吵完后，他也是这样坐在车里烟，然后买了前往连名字都没听过的小县城的票。

    他把手机调成静音，丢手箱里。

    俞洲没得到回答，语气中的忐忑更重了一些，不太确定地说：“我……不应该这个时间去外地差，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今天考察基本结束了，明早我买最早的航班回来，好么？”

    徐晓风此刻实在不想和他说话，疲倦地说：“你回来吧，我先挂了。”

    或许就不会再有人尝试控制他了。

    徐晓风还嫌不够，又反问俞洲：“或者你觉得我在哪里？”

    闹脾气……徐晓风听得笑了，不想跟他再聊去，直接把电话挂断，伸手撑住额。

    他还是住在看不见的笼里，被人牵着绳，慢慢圈养成最没用的废，而自己竟然毫无察觉。

    夜风很凉，已经到了后半夜，僻静的小路一个人都没有。徐晓风靠在车门上，安静地了小半包烟，抬看到京市的天空灰蒙蒙沉沉，连月亮都没有，更别提星光。

    呼变得有些困难，他忽然产生了烈地回知海县的冲动，或者换个地方，这次去北方，找一个落后又偏远的极北小镇，躲漫的冬天里。

    兜兜转转好几年，什么都不一样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