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哑得没法说话，他手指发抖，给宋秋发了一条消息。

    “帮我一本假护照。”

    宋秋还不知他们吵架的事，回了一句：“要这东西什么？你不会又想惹妈妈生气的事吧？”

    徐晓风：“跟她没关系，我不会用的，就是拿来个。”

    宋秋：“那也要过两天给你，我在穗市差呢。”

    穗市……俞洲刚刚从穗市考察回来，他们早就开始了合作，只是所有人都一致将他蒙在鼓里。

    又开始痛，徐晓风手脚发地从床上爬起，挪到厨房里，给自己倒了一杯冷，一气去。

    嘴已经得开裂，一张嘴便往外渗血，连带着冷也是血腥味的。

    徐晓风喝完，站不稳脚，只好坐在客厅的椅里，看着空的次卧发呆。

    公寓空了，里好像也少了一分，是被自己用刀剜来的。

    他知俞洲对自己很重要，却没想过会重要到这个地步。把俞洲赶走之后，他的神状态似乎又回到了第一次证明失败的那段日，一夜之间被去了生活的重心，仿佛以后再也不会开心起来了。

    不过，这回徐晓风已经有经验，知自己只是生了病。

    他走到药柜边，准备找一颗抗抑郁的药和退烧药先吃去，但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但他记得很清楚，家里常备有神类的药。

    药为什么不见了，理由显而易见。

    徐晓风又看着陌生的药柜呆了片刻，总觉得柜里有一张蜘蛛网，哪怕蜘蛛走了，网还留在那儿。

    抗抑郁药是方药，他没法轻易买到，只能撑着自己打车去医院，从医院买回想要的东西，饭也不想吃，先把药吃了，然后重新躺回床上。

    药开始生效，慢慢发生熟悉的变化。

    徐晓风闭上，只觉得这个世界终于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