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沉一拍桌，震得手边的茶杯倒在桌面上，茶洒了一地。

    项目总监笑了笑，“贺沉老师，我觉得啸豪的这几题没什么问题，很专业，很能考查综艺参加者的决策广度、认知度和思维度，是非常优质的几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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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沉把于啸豪题的那几张纸皱成一团，看都没看，随手往后一丢。

    “顿都不到的事，你们让一群初中生来？你们好意思？”搞理科，只知对错、是非和黑白的贺沉，压不知什么叫委婉，“于总监，如果说这就是你对综艺的了解，那你不如脱这衣服，回家去地吧，别祸害娱乐圈，也别祸害理了。”

    他早上刚来就被一群人众星捧月，又有人端茶又有人倒，还有人拿来纸笔让他随便几题试试，他还真没注意《理王者》的参赛者是初中生。

    贺沉冷笑一声，直接把炮火对准项目总监，“于总监，据我所知，这位于啸豪先生是你的亲侄，是吗？”

    本文提到的所有学校，都只作为设定背景，故事节为虚构，提到真实校名纯属为了增代，请不要过分对号座，作者也并无拉踩各个大学之意。

    一时间，整个会议室里都是翻阅纸张时的沙沙声，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表态。

    他一发火，周围的人吓得大气不敢，整个会议室里都弥漫着一压抑可怖的氛围。

    “砰！”

    “你知《理王者》的参赛者是初中生吗？”

    于总监脸上渐渐没了血，脸苍白，“贺沉老师，对不起，我……”

    他看了腕表，率先开：“大家有什么要说的吗？”

    “还有你。”贺沉看向于总监，“于啸豪的第二题，什么是暗能量？你是想让观众看那些参赛者现场写两个小时的论文吗？”

    “你看过《理王者》的综艺台本吗？”

    纸团在空中划一漂亮的抛线，准落贺沉后五米外的垃圾桶里。

    时间很快到了上午十。

    贺沉抬看了于啸豪一，直接四连怼——

    “你这是什么意思？”于总监脸微微沉了，“贺沉老师，我只是就事论事，据我对综艺的了解和经验，觉得于啸豪的题目合适，啸豪是麻省理工大学的优秀毕业生，跟他是不是我的侄，没有任何关系。”

    贺沉午还有个广告要拍，时间张。

    “你了解《理王者》的综艺定位吗？”

    “你的题，让一群初中生去研究量力学，合适吗？”

    ——作者的话——

    于啸豪愣了愣，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和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