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州躺在床上想着王老师这几句话，十分痛苦。

    他也很想打起神来，可是再怎么努力，疲倦就像汹涌的海一样涌过来。

    这一天，程青州如往常起了一个大早，背单词，看语文基础知识，楼吃早餐，门上学。

    奉朝英今天不急着门，反而有时间送他。

    程青州脑袋靠在椅背上，双目无神。这一大清早就没有神，看来王老师说得没有错，他真的已经懈怠了。程青州吁一气，坐直，转说：“奉先生，你什么时候亲我一？”

    奉朝英正在开车，神本来十分稳定，跟平时一样不苟言笑，看不什么绪。

    程青州突然冒来这句话，把他吓了一，车行的方向都偏移了一。

    奉朝英恢复镇定，不挪视线，问：“你想让我亲你？”

    程青州：“我很没有神，我需要的鼓励。”

    他一脸坦然，即使是说这麻的话也面不改。

    奉朝英早已经见识过程青州的厚脸，但这么厚，他还是一次见识。

    两秒后，奉朝英忽然打起了右转向灯，靠边停车。

    程青州一愣，“不是还没到学校吗？”

    话音刚落，奉朝英的就朝他这边靠过来。

    奉朝英英俊邃的眉越来越近，带着一笃定的气质。

    程青州一惊，闭上睛。

    一秒，奉朝英的嘴在程青州的额上碰了一，又松开。

    程青州一愣。

    就这样？

    他慢慢睁开睛，发现奉朝英果然已经退了回去。

    “就这样？”程青州很不满意。

    奉朝英说：“你还在上学，等你毕业了再说。”

    “我已经成年了！”程青州声音里透着怨气。

    奉朝英沉默两秒，说：“但在我里你还是这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