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的路佳听到菲尼克斯沙哑低落的嗓音，不由得颤抖着了一气，久以来的第一次对话, 她以为会是对方迫不及待的解释与辩解, 亦或者是自以为聪明的装可怜, 却没想到竟然是菲尼克斯的歉。

    可是, 歉依旧不能弥补他给自己带来的伤害。

    但究竟什么才能弥补，路佳也不知。

    于是她没有回答他，而是冷漠地转移话题，“我只是想知……他们到现在了都没有放过你吗？这会对我的生活造成影响吗？”

    虽然路佳知自己在地肯定是很安全的，但万一他们借着旅游来伤害她，亦或者是像之前在香港的时候，差使那些没有底线的人渣来扰她……

    路佳不敢想，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她并没有受过专业训练，很难到时时刻刻对危险保持度的警惕。

    想到这里，路佳的语气变得更冷了，“快说话，我晚上还有约会，赶时间。”

    她确实有约会，和张晓兮约好了，今晚要打语音电话选十一国庆节的旅游地，再一起个攻略。

    但话音落，路佳明显觉到电话那的菲尼克斯怔住了，黏连的齿音隔着话筒清晰地传来，良久，他才艰难地开，“……我之前黑他们的系统查看过相关文件，他们这次的行动和之前并不一样，你可以视作是继任者对前人没能完成任务的一自大挑战，他们绝对不会来扰你，除非——除非我死了。”

    听到菲尼克斯这么说，路佳意识地想要松一气，但想起他的鬼话连篇，她不禁意识地怀疑，“真的吗？”

    “……”

    听到她意识的反问，菲尼克斯一时说不话来，但他很清楚，这就是他反复欺骗路佳所造成的后果。

    想到这里，他知自己的言语对于她来说已经失去了任何价值，在踌躇过后还是艰难地了决定，“我会去拜托我的表兄——诺亚·沃尔维兹，为你提供安保人员，并尽可能满足你的一切需求。”

    要知菲尼克斯早已与诺亚·沃尔维兹决裂，但他更不希望路佳因为这件事再度陷担惊受怕的糟糕绪中。

    如果他在路佳的边，那么菲尼克斯自然可以保护她，但事显然不如他所愿，他们之间相隔千里，看不见也无法碰到彼此。

    因此，他愿意为此去低自己傲的颅、丢弃那本不值一提的尊严，和他那个致利己的表兄重归于好，让他代替自己到自己应该尽到的责任和义务。

    “——不用了，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人，我才不想与你们产生任何联系。时间差不多了，我等会儿还有事……”

    “路佳！”

    意识到她即将要去赴约，菲尼克斯突兀地开打断了她，他忍不住地想起了路佳之前中提及的约会，整个人突然到目眩，耳边不断响起了刺耳的鸣叫，心不停得加速，甚至有想要吐。

    ——这是脑震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