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去，很快便悄无声息地起看向旁的菲尼克斯，他正背对着自己，似乎已经睡着了。

    他这一晚确实比自己要辛苦得多。

    想到这里，路佳先是勾起嘴角，而后像是被刺痛般沉重地闭上了睛，后来她艰难地将散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缓慢而艰难地胡上去。但路佳当时已经是又困又累，她很努力地想要降低音量，却总是因为迟钝和酸痛而发轻微的碰撞声。

    好在走之前路佳屡次回查看，他依旧维持着背对着自己的姿势，似乎是真的睡得很熟。

    现在想来，他或许并没有睡着，只是以这方式无声地抗议自己的离开。

    她知自己不应该失落，可是分别后，那苦涩的心却还是不可抑制地弥漫，她沉默地蜷缩起来，就好像一切都只是她好的梦境一样。

    想到这里，到底还是经历了极致疲惫的一天，最后还是无法抗拒，缓缓地陷了幽无尽的沉睡。

    ……

    这一天，是路佳和张晓兮在澳门旅行的最后一天，第二天一早她们便要赶飞机回上海，继续平静的生活。

    路佳勉睡了三四个小时，便和往常一样与张晓兮漫步在澳门的街，吵闹、拌嘴、大笑然后四拍照。

    她没有告诉张晓兮自己和她的那个‘朋友’其实已经来过了这几个地方，然后在骤雨中坐计程车去他的暂住地一夜疯狂。时隔一天后再次来到这里，更像是在她的伤上撒盐，但路佳并不想再为她们的旅行扫兴，只好假装她依旧快乐。

    最后在离开这里的最后一天早上，她们拖着自己的行李，与这座城市行最后的告别，坐上了回到上海的飞机。

    菲尼克斯在此地的30天免签时间已经耗尽，他必须尽快离开澳门，短暂地前往其他地方，然后再重新境。

    他本打算去香港，而从澳门去香港，坐船会更方便。

    只是即便如此，菲尼克斯还是忍不住地看向机场所在的方向。

    恰在此时，一架飞机经过，即将穿过白皙的云层，逐渐消失在他的前。

    菲尼克斯不知路佳此时究竟在哪一家航班上，因而最后他只是自嘲地低，和其他旅客一样踏上来往两地的岸，打算坐船离开。

    他将护照给海关，然而和其他旅客在检查过放行的况不一样，对方上打量了他一，然后皱起眉，“先生，您的证件有一些问题，请跟我们的工作人员去边上的房间。”

    菲尼克斯的心中先是警惕，他第一反应是‘他们’用了一些手段使他的护照失了效，这样一来，他便失去了很大一分的安全保障，甚至很有可能来到更加危险的境地。

    可是很快，他便冷静了来。

    如果‘他们’要这么，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们’早就可以这么了，没有必要等到现在，而他这段时间也一直在试图反监测他们的举动，这次失败不仅折损了人员而且还是私自行为，为了避免让事变得更加糟糕，他们只可能选择息事宁人。

    所以在排除了这些况之后，事只剩一可能。

    菲尼克斯想起十多天前的那次合时，为了见到路佳，他曾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