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什么。”海因里希比她，“让他半路上死了就行。遇到渊生，或者脆遇到鬼——”

    “那不行。”陆希拉他耳朵一，“怎么能死于鬼呢？”她这里准备渐渐接受族，那边就来个贵族死于鬼之手？就连渊生也不是个好借，因为渊生总是跟鬼联系在一起，会让人对族更为警惕和恐惧。

    海因里希其实是说顺嘴了，毕竟以前这借是最好用的，以至于他顺说了来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不然就推给双塔，说是守夜人杀的。”

    “这个倒不错。”陆希沉着，“正好可以找找双塔的麻烦。不过我其实更倾向于，用正当的理由办了杜克。他理黄金领那么多年，我不信他没有贪污税收。”因为是代理王室理，所以黄金领的税不归杜克，而是要全给王室的，陆希就不信，杜克能忍住不伸手——要是不伸手，他一家的华服珠宝从哪儿来的？

    海因里希想了想，在陆希怀里蹭了蹭：“你说得对。”既然想要一个光明的世界，就该自己先尽量摒弃那些暗的手段。就是有可惜，这样就没法找双塔——确切地说，是找索肯的麻烦。难要等索肯来了王都，再对付他吗？

    “当然不。”陆希轻轻笑了一声，“只要确定了圣城真的要把他派来，我们就先登门去找他。我要让整个苦修院都看看，他们这位红衣主教，到底有没有得到神的宽恕。”

    我想离婚（一）、您是想离婚吗？

    光从窗帘的隙里探探脑, 落在陆希的上。

    生钟准时把那沉重的摇醒了，陆希伸个懒腰，立刻觉腰酸背痛, 就差了。她唉声叹气地想爬起来, 但是随即被腰间的手臂给拽了回去。

    “国家法定婚假只有三天，你知不知？”陆希掀不动海因里希的手臂, 只能意意思思地踢了他一脚, 同时试图把自己往前挪，离后又神起来的那个东西远一儿，“今天该上班了。”

    “你是女王……”海因里希在她后无赖地说，“上不上班，你说了算。”

    “我说了算吗？那你该去上班了，快起来。”

    “我不去……”

    “扣你勤了！没有年终奖！”

    “扣吧, 我还有亲王年金。”

    妈哒, 就说爵位这东西不是好鸟, 只会养米虫……

    守在寝外面的女仆们，完全不觉得女王到将近中午才起床有什么问题。贵族谁不是这样啊？中午起床, 梳妆打扮就可以去赴午的舞会, 然后是晚宴和夜舞会, 一直到凌晨才会结束。请问凌晨才上床睡觉的话，中午起床有问题吗？没有问题。前国王基本上一直是这么的。

    呃，当然今年不同了, 王里以前王刚刚去世为理由缩减宴饮，唯一的一次舞会还是三天前, 女王陛的结婚舞会。不过依她们这几个比较熟悉女王的人来看, 女王肯举行这么“麻烦”的舞会, 多半还是为了“带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