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多的人则是震惊：“她，她都不忏悔的吗？”跟神官大人犯了这样的错误，竟然都不忏悔的吗？

    “难怪他最后堕落成鬼了呢……”在场的有些人，那天是亲看见列文显鬼模样的，忍不住叹，“对了，那天还有一位圣女当场自尽了，好像就是说，为了指证他……”

    “这个啊——”有人在一边开了，“这事吧，我看是因为主也看不惯教会了……”

    尤兰并不罢休，这些话已经在她的脑海里反反复复地不知演练过多少次，今天她终于可以把它们全说来了：“我没有错任何事，我也从来没有忏悔过！我恨你！恨克利斯！恨你们这些虚伪的神官！恨这个该死的教会！我不是因为忏悔而觉醒的，我是在仇恨中觉醒的！如果你说主宽恕了你，那为什么从没宽恕过你的我，也觉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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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是个什么东西，大家都知。每回他们来收税，领主大人说收十个铜币的，他们怎么也得抠走十一二个，多来的当然就了他们的袋了。大家都知，可是也没办法——本见不到领主大人，难还能去告状不成？

    四周又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索肯的表有发僵了。

    平民们嗡嗡得像一群苍蝇：“这，这是真的吗？神官大人真的……”要是整整一年的话，再说什么一时糊涂，好像也确实说不过去啊。

    这话引起了最多的共鸣。对啊，主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仇恨教会，主还会给她降福呢？

    平民有几个真能把教会里的事搞得清楚的？不过是听途说，再加上一些个自由心证，说不对吧也符合一分事实，说对吧又不是那么回事儿，但说给其余不知底细的人听，也就足够了。

    不过也有人抓住了重：“她说她恨神官大人，还恨教会，但这样，她都得到了神恩啊……这到底是——主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那脸生的人也说：“我也听说了。我邻居的妹妹的朋友的女儿在北塔过几年厨娘，说是每年都有一位主教，赶着车送来几位圣女，有圣女不愿意来，想逃跑的，都被抓回去了呢。我邻居妹妹的朋友的女儿就是觉得这事儿不大对劲，才不敢再继续留在那儿，借着嫁人就把工给辞了。大家都说可惜，她也不敢说实，还是后来那位列文大主教了事儿，她才敢悄悄说几句……”

肯的圣光波及范围广, 但那一般的颜, 足以证明是货真价实的圣光！

    众人看向此人，觉得此人有脸生，不像是住在教堂附近的人。但黄金领是个大领地，大家都只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讨生活，又不是商人到走，有没见过的人也很正常，所以也没人起疑心，倒是有人追问：“教会是主的教会，主怎么会看不惯呢？”

    众人顿时又是一阵啧啧叹：“这样的话，那主肯定会生气的，难

    但是立刻就有人反驳：“又不是她的错，为什么要她忏悔啊？”

    索肯也被噎了一，但他随即就想到了说辞：“这不正是证明主宽恕了我们吗？无论是我, 还是尤兰，我们都诚心忏悔了自己的错误——”

    “当初首代教皇大人建立教会，那才是真的要让主之行于地上呢。”这人挑起大拇指，了一个众人虽然没见过，但也能会其意的手势，“可是这后的人嘛，那就不好说了。就说咱们之前那位列文大人吧，教堂里的圣女居然是骗来的，嘿哟，要是今天这位圣女不说，谁知教会还这样的事呢？把圣女给骗了来，关在北塔里，啧啧——”

    “我从来没有忏悔过！”尤兰大声地打断了他的话, “我是被你的主教克利斯行带去教堂的, 我的母亲不愿意让我去, 可是他威胁了村, 要他足够的男孩女孩才肯给我们村减税！后来他让我去侍奉你，说这是得沾神恩之光。后来又把我送去双塔大教堂，我还是到了那里才知，神官本不应该这事，你们不是发誓要把心都奉献给主的吗？可是克利斯把我送到你面前的时候，你不还是接受了吗？那个时候你发的誓言呢？是忘记了吗？什么一时之错，我整整在你边呆了一年！”

    噫！有理啊！

    “嘿——”这人一脸鄙夷，“你啊，事们还是领主大人的事呢，他们就不会瞒着领主大人偷藏税金了吗？”

    议论声戛然而止, 许多人看看索肯又看看尤兰，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