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女王有关，说得越好，就让人越觉得应该谢女王了似的……

    他怀疑女王问这个就是别有用心的，只是他没有证据。

    陆希当然是别有用心：“听说唱诗班都参与了植，而且不同的歌曲效果不同，那么路西恩圣徒有没有搞清楚，为什么会现不同的效果，原理是什么？究竟只是因为旋律不同，还是在唱不同的歌曲的时候，所使用的神术不同呢？有没有什么更方便更有效率的办法，既提自能力，又有利于作生呢？”

    路西恩想说使用的神术都是一样的，但话到嘴边又停住了。当初分组试验的时候就得过结论，有的歌杀死虫和杂草，有的歌增加土壤的营养，还有的促植生，这都是完全不同的结果，假如让其他人来这些事，所使用的神术当然是不一样的。那他又怎么能说，他们唱诗班从到尾使用的都是同样的神术呢？

    唱诗班担当大任之后，大家都很兴，也很积极地工作，但是还真的没人想过，究竟为什么能到这些事；更没人想过如何能够一步提自己的能力。

    这倒也不能怪他们，毕竟路西恩当上这个圣徒也是糊里糊涂的，只知要虔诚和勤奋练习。事实上整个教会的晋升与提都是靠虔诚，也就是大家都对神祈祷“主啊我虔心信仰您，请眷顾我吧”，至于主究竟眷不眷顾，这谁能说得准呢？

    所以要问神官们怎么祈祷，他们个个都能说得是。要问他们如何提自己，那没人有主意。

    他们就没思考过这些问题！

    此时此刻，路西恩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他祈祷，他磨练自己控制声音的技巧、表达的能力，他唱歌的时候会满心虔诚，但是他从来没有真正清自己的能力，没有真正地挖掘并了解它！

    他就从来没有问过这么多的为什么！

    路西恩想起有人私里传说，说苦行主教当初晋升红衣主教，很可能跟辉光女王有关，顿时相信了这话。

    他不自禁地问：“但是唱——原理究竟是什么呢？”难不是取悦神明，由神明赐予相应的力量吗？

    “唱的原理在于声音。”陆希早有准备，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本质上是一能量，就像风光雷电一样，只不过表现形式不同罢了。那么理论上来说，风光雷电能的事，声音也可以试一试，当然手段不同，效果也不尽相同。”

    她看一明显有茫然的路西恩，笑着说：“其实声音也分能听到的和听不到的，很可能当唱诗班歌唱的时候，还有听不到的声音在起作用。”

    路西恩意识地反驳：“怎么会有听不到的声音？”要是听不到，又怎么知那是声音呢？

    “路西恩圣徒注意过蝙蝠吗？它们在黑夜里能够准确地绕开障碍，捕捉飞虫，靠的是什么？”

    “睛。”路西恩不假思索地回答，但看见陆希脸上的笑容，不由得愣了，“难不是？”不对，刚才女王提到了听不到的声音，难蝙蝠靠的就是这听不到的声音？

    “路西恩圣徒为什么不个试验呢？”陆希笑地回答，“看看蝙蝠究竟是靠什么才能在黑夜中飞行自如——比如说，给它们蒙上睛？”

    路西恩从来没想过还能这么！

    他还有愣神的时候，已经到了大教堂门前，安东尼已经走到大门外来迎接了。

    陆希看见他，也不禁笑了起来：“教皇冕，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