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平铺直叙：“但很抱歉，在您被孢污染的昏迷期间，飞行正朝着西面移动，现在距离您有近800公里。”

    桑觉：“……”

    疯了。

    简直要龙的命。

    飞行里面除他没别的人了，无人作的况，那么大的飞行怎么会移动？成了？

    桑觉百思不得其解，他的力正在逐渐透支，额也有些发。

    这觉很陌生，他的质很好，从不生病，冒发烧是人类才会有的特质。

    “我是因为被孢染才昏迷的吗？”

    “目前看来，是的。”007说，“照之前司伏与您说的，被这些生染应该会发生异变，失去理智，但您除了发烧以外，数据并没有太多变化。”

    桑觉猜测：“也许是因为我来自外星，这里的污染对我无效。”

    007：“有可能。”

    走了十多分钟，桑觉终于看见了公路的位置。

    他翻过坍塌的围墙，来到了到都是废弃车辆的公路上。

    车表面锈迹斑斑，车窗玻璃破碎了一地，携带着厚重的污垢。

    的苔藓在车胎与地面的连接，古老的藤蔓裹着车，座椅，甚至是引擎、发动机。

    这些车辆应该在这里很久了，可能是几十年，也可能是几百年。

    自然滋生的草木与代表昔日人类文明的城市废墟接壤，不知该说森林吞噬了城市，还是曾经的城市吞噬森林遭到了反噬。

    荒诞极了。

    还好，公路中间被人为清理过，有一条可供车辆通行的路。

    桑觉看见了停在几十米外司伏的车——实在是太好分辨了。

    那是一辆装甲越野车，车胎上有很重的泥垢，还没完全涸。

    他将背包扔副驾驶，爬上底盘极的驾驶座，舒一气。

    透着车窗，桑觉看向之前司伏自焚的方向，黑灰的烟雾在空中环绕。

    “被烧死是不是很痛苦？”

    007：“从已记载的数据来看，清醒的时候被烧死是最痛苦的死法之一，不过在那之前，他用弹了结了自己，也算是幸事。”

    桑觉喃喃：“他的神明没有怜他。”

    博士从前总说，没有信仰与寄托的人们很难在灾难中活去，人类需要中心支，需要领袖，更需要活去的理由，需要在苦难中为一个目标而战斗。

    就像国不能无君，群龙不能无首。

    但司伏是谁的信徒呢……

    “书里说，只有神明才能拥有信徒。”

    007：“那些有重大号召力和卓越贡献的领域佼佼者，也可能会被其他人类奉为‘神明’一样的存在。”

    桑觉：“如果司伏的神明还活着，他会是我的王吗？”

    007：“这需要您自己的判断。”

    桑觉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