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珉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桑觉却不说话了，博士说，看破不说破才是君行为——他要条君龙。

    直升机降落在前哨站的机场上，主城城外三公里区域有很多这样的前哨站，方便第一时间监控敌。

    霍延己就在方，正在和别的军官说着什么。

    桑觉从直升机上来，终于不那么张了，他回看了，张副官并没有来的意思。

    桑觉疑惑：“你不去吗？”

    张珉说：“官不在，主城还有很多收尾工作需要我理。”

    桑觉说：“好吧，你要保护好自己。”

    张珉轻笑：“我会的。”

    不远，计划署完毕的霍延己侧眸，招手：“过来。”

    桑觉听话地走过去，将背包放到了他手上。

    霍延己：“……”

    桑觉歪：“你不是要帮我拿背包吗？”

    霍延己：“……准备发了。”

    拎着桑觉的小背包，两人并肩——不，并排走向大队的方向。

    第13章 路上（已修）

    【007日记八】

    【004号卫蓝是个很有意思的观测对象，她是个冷静自持、很有野望的女人。比起为嗣的002号霍延己，她上的某些特质更像昔日的霍枫。】

    ·

    风了发，桑觉愣住了，试图找到风来的方向。

    他看到前面有一淡淡的光，是个坡。

    像是不见底的狭窄渊。

    “博士……”

    “007？”

    他的声音又回了耳边，博士不在，007也没有回应，都消失了。

    脚的苔藓——桑觉没穿鞋，赤着脚，只能小心地朝光的方向走去。

    他走了很久，也没看到光的源。

    慢慢的，脚的苔藓消失了，变成硌人的石，脚底携带的苔藓导致他一就倒了，跟个雪橇似的突突突往前冲，坐骑就是他的。

    桑觉本刹不住车，磕磕碰碰，忽上忽，火辣辣的疼，咙卡了痰似的发不声音。

    他吓得闭双，直到抓到两条笔直的东西，总算停住了。

    他睁，发现自己卡在了两条之间……这场景莫名熟悉。

    主人垂眸望着他：“你撞碎我的了。”

    “……”桑觉醒了，一睁，主人坐在他斜对面。

    “噩梦？”霍延己拭着常用的匕首。

    “啊……”桑觉还没回神，愣愣的，“我梦见，你那儿碎了……”

    “哪儿？”霍延己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