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留了来。

    地城只能容纳三千万人，而如今全球人还有十几亿。大多数人都会被抛弃，真正的末世要来了，容不没有用的人。

    把我的位置留给其他人吧，女人，孩，或者辛苦建造了地城的工人……

    好吧，其实是总发现卢斯博士和他的团队回不来以后，就放弃了来接我，我的价值还不值得他们大费周章。我很恐惧，我还不想死，还想一次杰尼的，像两个q弹的桃，很诱惑。

    但就算了地城，我们的文明又真的能延续去吗？

    人类太脆弱了，卓越的科技让我们骄傲自满，裂的污染也没能让我们学会谦卑，甚至蔑视着这场灾难，认为我们有资格直面污染本源，解决本源。

    蔑视……蔑视！我明白了，卢斯博士是说‘裂’蔑视我们，不不，是地底的本源在蔑视我们。

    祂是什么？

    是不能理解的能量场，还是远古病毒？直到这一刻，我才承认自己匮乏的想象力。

    但也可能什么都没有，只是卢斯博士疯了。”

    ……

    “基地的粮很多，只要陨石不砸来，够我活几百辈。

    从来不见天日的两千米地底，在陨石群冲破大气层的那一刻，竟然透来了一缕红光——你也许会觉得它象征希望，但其实是代表毁灭的绝望。

    我满怀恐惧，对死亡的恐惧，对人类未来的恐惧……

    我要在死前最后怀念一次我的杰尼，我亲吻了他照片……上的。

    损失撞击地面的那一刻，我坐在基地门，尽地着我的老二。

    但他们回来了。

    他们陆陆续续地从岩里走去，围观着呆滞的我。他们从地底八千米的位置走了上来……我不敢相信，我都忘了拎，数了又数，26个……刚好26个。

    原来……原来‘永生’是这个意思。

    我将伴随着极致的荒谬死去，永远无法得知真相。”

    ……

    桑觉每个字单独拎来都认识，连起来没一句懂的。

    他不是很明白：“地到底有什么？”

    霍延己淡：“其实卢斯博士死前也给总发了一段音频。”

    桑觉一问：“说了什么？”

    “他说，面什么都没有，人类务必远离地底，接受新世界，别再探究所谓的本源和真相。”

    既然面什么都没有，为什么务必远离？

    这段说辞就很矛盾。

    当时没人有力理解他话中的义，因为地表就要毁与陨石季了，他们忙着整理资料，撤地城，当时所有科学家得了一致的结论，至少要一百年后，陨石季带来的地表辐才能减退到人类能适应的范围。

    霍延己眸晦暗不明：“但陨石季结束后不到二十年，地城的先辈们就回到了地表，地上的辐比较之前确实有所增，但并不致命。”

    桑觉不明白：“为什么？”

    “那时候有人翻了当年卢斯博士传回的音频，最受支持的论是裂面真的有什么，收了地表999以上的辐。”

    这个推论是有据的——

    人类在地城避难的那些年，地表幸留的某个探测仪拍到了9号裂的异象，裂现了极光一样的彩风暴，就好像饥渴的裂正在吞噬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