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觉没有上司，他会不了这觉。

    他决定问问那个霍延己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男人与男人到底要怎么？”

    “……”

    死亡沉默。

    科林斟酌半天，糊不清：“后面不是有个吗？”

    恶龙震惊：“那不是人类用来排的……”

    说都说了，科林视死如归：“事前会清理净的。”

    恶龙仿佛飞了新世界大门，他陷了沉思：“可是男人没法繁衍。”

    “很多人并不想繁衍后代……”科林笑容淡了, 叹了气，“而且受环境限制, 我们现在的社会跟几百年前那自然繁衍的方式完全不同。”

    “噢。”

    科林试探：“你想要后代吗？”

    桑觉摇：“不想。”

    他不是自然界的正常生命，没有刻在基因里的本能繁衍望。只是他很喜把恶龙当自己的本, 思考事的时候也会从恶龙的份去思考。

    科林犹豫了, 老实说，得知桑觉和中将并不是那关系的时候, 他是松了气的。桑觉毕竟是个畸变者，中将份又特殊——

    监者最执行官带违背《监法典》, 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要是中将是普通人，还能带着桑觉低调生活，偷偷的，只要不被发现就没事。

    可一想到误会这么久，科林又有些不甘心。

    他犹豫地问：“桑觉啊，你觉得中将怎么样？”

    “什么？”

    “作为伴侣，怎么样？”

    桑觉又拧起了眉：“你不喜卫蓝了吗？不要打他的主意。”

    科林差没一气厥过去：“你你别说，我绝对没有！！”

    桑觉奇怪地看着他。

    科林斟酌地问：“你和中将相的时候，没什么特别的觉吗？比如他碰你的时候。”

    桑觉仔细回忆了，不知什么才算特别的觉。而且他只许霍延己碰自己，摸脑袋，尾，牵手。

    没有类比，就不知什么算特别。

    他如实说了。

    科林拳掌：“你可以找别的人试试——”

    “不要。”

    “科林。”

    桑觉拒绝的声音和卫蓝的呼唤同时响起。

    两人就站在车厢外聊天，车的卫蓝又不是聋，听得一清二楚。

    她掀开军绿的车帘，冷淡：“别教不该教的。”

    科林自然明白，但实在心。

    事理得差不多了，霍延己正朝着这个方向走来。

    科林一时陷了微妙的境之中，虽然他还没和卫蓝在一起，但中将更惨啊，不仅单相思，喜的人还不开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