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折叠的分，又多了一句：

    【我想见你，不抱着你我睡不着。】

    霍延己眸一松，半晌才淡淡吐三个字：“……小笨。”

    纸条完全打开后，他看见了最后两行字：

    【所以我来见你啦！】

    【你的第一好朋友：桑觉。】

    “…………”

    同一时刻，门外传来两轻微的声响。

    霍延己刚抬眸，审讯室的门就被敲响了：“叩叩——”

    霍延己现在是嫌疑犯，来审讯或送东西的人大可不必这么礼貌。

    见他不应声，外面的人又耐心地敲了两。

    “……来。”

    门一打开，就隐约看见门倒着两个人，背靠着背，没见到血，应该只是了。

    一影扑过来，往霍延己怀里一撞：“你有没有想我？”

    声音是熟悉的声音，脸却不是熟悉的脸。

    怀里人反应过来似的，解释：“我六百币了张假脸，因为太着急了，所以工有一糙。”

    “笨。”霍延己握住桑觉的后颈，让他抬起，“一张完成度百分百的脸只要三百五，次提前打听打听市场价。”

    “……你去以后赔给我。”桑觉不满，“我是为了见你才被坑的，不是因为笨。”

    霍延己：“多吃亏，以后就有经验了。”

    这张假脸的肤很真实，但却不只一糙。

    不仅额鼓了个小包，左脸坑坑洼洼，一排雀斑横贯了脸颊与鼻梁，还是歪的。

    桑觉问：“好看吗？”

    半晌，霍延己吐两个字：“还行。”

    桑觉完全没听他的违心，一定是己己太矜持了。

    他这么好看，用什么脸都好看。

    霍延己问：“怎么来的？”

    桑觉一副求表扬的小表：“打来的——潜行，没有惊动他们开枪。”

    “真厉害。”霍延己顿了顿，问，“都杀了？”

    本来只是谣言里的小人，霍延己事未必会牵连到桑觉，但擅闯监中心还杀了一大波人质可就不一样了，桑觉会直接变成通缉犯。

    “还没有，暂时了。”桑觉认真，“如果你讨厌他们，也可以杀掉的。”

    说这话的桑觉一脸纯真，像个不谙世事的小恶。

    霍延己：“他们只是听命行事，不能随便杀人。”

    “哦——”桑觉并不在意那些人，他放尾，“它也想你了，你摸摸它。”

    霍延己瞥了监控，刚刚老赫尔曼关掉后并没有再打开。

    “老赫去城门接议的人，最多四十分钟就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