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觉：“他都告诉我了。”

    霍将眠收了些笑：“看来他是真喜你。”

    桑觉翘了翘嘴角：“他说第一喜我。”

    第一好朋友等于第一喜，没病。

    霍将眠手臂垂直地落在侧，大概猜到就是桑觉给霍延己系的鞋带。

    从前他还以为，霍延己会和老赫尔曼一样，孤独一辈，孑然一，到死唯一拥有的就只有满骂名。

    霍将眠走向外墙，目视着暴雨，说起了从未对霍延己说过的话：“当年确实是我对不起他。”

    “一方面，知了《黎明》计划让年轻那会儿的我很痛苦，自己也成为牺牲品可以减轻这负罪……”

    “另一方面，我人想成为畸变者，我不到阻止他去实现理想，但也不到在未来三十年患得患失，担惊受怕，唯恐他哪一天就失去理智变成怪。”

    所以他抢先一步选择了‘化’，断了霍延己的路。

    桑觉疑惑：“我以为，你是不想让中将成为牺牲品。”

    霍将眠顿了良久，噙上一笑意，转背对雨幕，轻描淡写：“背负秘密的人最孤独，是我让他这些年活得这么不轻松，厌我也是理所当然的。”

    最初明明是最了解彼此的亲人，最终却睁睁看着对方活成自己看不透的样。

    桑觉想了想，：“他真的没有讨厌你，只是没有喜我那么喜你。”

    霍将眠：“……”

    纵横沙场十几年，霍将眠什么人什么场面没见过，无论对方什么以讽刺以试探，还是阿谀奉承针锋相对，他都能恰当地给予回应，这会儿却被桑觉噎得半天没答上话。

    一个不路牌的小鬼。

    余光里，楼街现了一辆车，一许久不见的影走来，霍将眠看了会儿，收回视线对桑觉说：“本来想请你来坐坐，却来了位不速之客。等他走了，我再招待你。”

    “好。”桑觉并不介意和霍将眠多接接，毕竟007说了，他的任务就是多接层人员，以待观测。

    桑觉回到家，悄悄透着猫望外瞧，看到来人两鬓苍白，站在霍将眠门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敲了敲门。

    霍将眠打开门，仿佛并不知他要前来，一副意外的样招待：“您怎么有空来主城？”

    007：【来人是七区执政官诺曼。】

    隔着两门，桑觉本以为听不太清，没想到诺曼刚去，他就听到噗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