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基地有什么呢？

    因为是百年前的基地，又在地底，没经历陨石季的摧残，保留了大量完好的武，制作图纸，能源合成步骤……

    这也是一笔不小的资源。

    凌到即止，转离开。

    门打开又关上，脚步声逐渐远去。

    桑觉终于颤颤巍巍地声：“不要了……”

    霍延己倏地松手，放过可怜兮兮的尾尖，垂眸问：“还睡吗？”

    桑觉摇：“饿。”

    霍延己发了条讯息去，应该是让人准备早餐。

    桑觉问：“你也怀疑霍上将吗？”

    霍延己没承认，也没否定，而是淡淡：“我一直都知霍将眠囚禁总督，但从来没过。”

    桑觉想了想，问：“为什么？”

    作为一区司令，霍将眠这事显然是很不正确的，而最守规则的霍延己却没阻止。

    “折磨总督不是因为仇恨，而是为了吊住自己的理智。”霍延己说，“只有把绪在一个人上，他才能控制住自己不错误的事。”

    霍将眠或许早就疯了。

    他折磨总督，只是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

    桑觉不太明白，不过并不妨碍他继续聊去：“但现在总督死了。”

    霍延己嗯了声。

    桑觉：“所以你也不确定是不是他的了吗？”

    霍延己平静：“这世上本来就没有百分百确定的事。”

    桑觉直起，撑着霍延己的肩膀问：“可是之前总督还活着，你和诺曼为什么怀疑霍上将投放绿菌到七区呢？”

    霍延己淡淡反问：“你怎么知我们怀疑他？”

    桑觉眨了：“我聪明。”

    霍延己勾了，随后淡：“我只忠于证据。”

    桑觉唔了声：“如果霍上将真的了这些事，你逮捕他的时候，也不要难过。”

    霍延己扶着桑觉的腰，与那双灵动漂亮的睛对视：“为什么？”

    桑觉说：“因为你们都只是在对的事。”

    霍延己：“他也对？”

    “当然。”桑觉不假思索，“监法条无法让那些害死薄青的人付代价，那他就只能自己动手了。

    “——就像如果有人害死你，我也会为你报仇一样。”桑觉补充。

    这个类比十分微妙。

    霍将眠与薄青是恋人，但霍延己与桑觉不是。

    桑觉看待事的角度总是很奇妙，很少对谁偏颇，十分客观。

    有人敲响了门：“叩叩——”

    霍延己示意桑觉从上去：“吃饭了。”

    桑觉坐得舒服，不想动：“是科林，我不可以继续坐吗？”

    霍延己自然也知是科林，毕竟是跟了好些年的属，脚步声还是能分辨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