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闭，霍延己站在塔之，看着面不断挥舞手臂绪昂的人们。

    张珉走过来，：“官，照规定，我们已经搜查过霍上将的所有住所，并没有找到《黎明2号》的相关文件。”

    这就不能证明霍将眠是《黎明2号》的参与者。

    张珉犹豫：“官，还要继续吗？”

    方人攒动，这些陷绪中的畸变者们，本没考虑过城以后要面对什么。

    许久之后，霍延己才：“不用，证据究竟存不存在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相信霍将眠过，作为霍枫的后代，延续父亲的遗志。

    即便告诉所有人并没有没找到任何证据，他们也只会认为是层互相包庇。

    话音刚落，通讯就滴滴两声，是霍将眠打来的。

    霍将眠这会儿还于限制行中，耳麦里传来他笑着的声音：“没有证据失望吗？”

    霍延己平静：“我很兴。”

    霍将眠啧了声：“你这声音可听不兴啊。”

    霍延己：“你第一天认识我？”

    霍将眠哂笑一声，过了会儿问：“你打算公布自己的搜查结果吗？”

    包括霍将眠杀害诺曼、老赫尔曼自杀这些事，都还没有定，证据极为不充分，一切都是间接的。

    霍延己：“不然？”

    “算了吧。”霍将眠无所谓，“你也清楚，这个事没有完的解决方案，只有等他们发完绪，接受现实。现在有个人能让他们愤，不是最好吗？而我最合适。”

    霍延己突然语气冰冷：“录音是你自己传去的。”

    录音是指前些日，霍将眠在军区督查所里说的那番话，他对所有人痛恶绝。

    霍延己是陈述的语气，显然十分确定。

    霍将眠也没辩解，低低笑了几声：“那是，谁不知我们霍中将的兵忠诚度最，绝不会背叛的事？我只好自己来了。”

    霍延己问：“为什么？”

    霍将眠避而不答，通讯里的声音有些失真，他问：“你看这些叫着要审判我的人，和前些日要公开刑你的人是不是如一辙？”

    霍延己：“他们接不到事本质，也看不到真相，不能要求太。”

    霍将眠像是没听到这段话，自说自话：“和当年全民审判的境也像……啊，不对，当年更离谱，毕竟薄青连表面的罪名都没有。”

    霍延己不吃他这，冷冷：“所以为什么要让自己陷这况？”

    “所有人都觉得是我在为薄青报仇……他们不知，我有多希望这真的是我的。”霍将眠轻描淡写，“前不久见过的老朋友和桑觉都这么说，‘你应该这么’。

    “或许我真的该什么，或许人类已经无可救药……但就像你说的，我们是为了后世，这样想想，我也勉为薄青的理想忍一忍。”

    霍延己直奔主题：“哪个老朋友？”

    霍将眠本不回答：“可总督死了，那只类人生也没了，实在有无聊……既然不能为他什么，不如受一遍他当年的境，也不错，是不是？”

    霍延己又问了一遍：“老朋友是谁？”

    霍将眠叹了气，无奈：“你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