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觉问得直白：“我没有x引力吗？”

    霍延己：“……”

    桑觉自问自答：“应该是有的，你每次帮忙都会硌到我，有时候早上起床，也会到。”

    霍延己看着桑觉，一时没说话。

    桑觉苦恼：“所以你不愿意答应我的求偶，是因为我太穷，还是因为我不是人？”

    他看着霍延己的睛，很认真地寻求答案。

    许久，霍延己移开视线：“都不是。”

    桑觉盯了会儿，直接扑了上去，速度快极了。以至于霍延己本能的枪只了个预备的动作，双手就被在了耳边。

    霍延己枕着沙发，眸又暗了两分：“桑觉，什么？”

    桑觉也不知自己想什么。

    只是一想到霍延己不愿意成为他的偶，他就很想把人打带走。为什么要那些不讲理的人类，也不要贴心乖巧的恶龙？

    不开心的小恶龙一咬了上来。

    本以为目标是结，结果却是手指。

    尖锐的小獠牙磨着指腹，因为常年摸枪拿刀，指腹的掌纹不够清晰，还有些老茧，桑觉的时不时就会圈过，驱散了獠牙的凶狠。

    “桑觉！”

    咬了好半天，桑觉才坐起，刚好是一个十分微妙的位置：“虽然你嘴上说不要我，可你的很想要。”

    “……”霍延己，“换作任何一个人——”

    桑觉直接捂住他的嘴，凶：“不许说！”

    “……”

    一只手重获自由，霍延己本有枪的机会，威胁桑觉去或离远……但最终只是扶了桑觉的腰，沙发毕竟没有床宽，容易摔去。

    他淡：“你再不去，我就要欺负你了。”

    桑觉直接把自己送上了门：“如果你答应我的求偶，也不是不可以给你小小欺负一。”

    “……”霍延己，“等这次风波结束，我们再好好聊聊。”

    桑觉不想等，等待总是很漫的事。

    他的生命并不短暂，因此大多数时候都觉不到生命的逝，只有从前在母星研究所等待博士回家、以及来到这颗星球等待任务完成时，才会觉得时间过于漫。

    桑觉慢慢趴到霍延己上，听着腔里有力的心。嘴时不时蹭过结的位置，像是想咬，又克制着。

    他闷声：“你都没有像我喜你一样喜我，这不公平。”

    明明是和平时一样没什么绪起伏的音调，但霍延己莫名就听“委屈”二字。

    他闭上睛，败阵来，抚上桑觉的后颈：“没有不公平。”

    桑觉眨了，脑袋转了会儿弯才理解：“所以你有像我喜你一样喜我吗？”

    对视了会儿，霍延己无声一叹：“有。”

    小恶龙又开心了。

    他在霍延己脖颈拱了拱，细的发戳得很，还有一两撩过了嘴。

    霍延己仰了，克制：“桑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