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一愣：“官，我没注意。”

    ……

    通过监控观察到一切的007回答：“卫蓝少将带来了三千四百三十一人。”

    霍延己对底每一支军队的人数都十分清楚——卫蓝的队少了七十三个人。

    应该是在来的路上中了反叛者埋伏，不过已经比预想中的伤亡少很多了。

    “状态怎么样？”

    “卫蓝少将于优势，伯尼的军队还不知晓领将被擒。”

    “好。”霍延己，“劳烦帮我联系卫蓝少将。”

    一切还是照原计划，明早五集合发。

    沟通完所有事，霍延己才忽然：“你之前以芯片为载在桑觉，我和他上次——”

    007默契：“我没有睛，也不是人类，您与小恶龙在那时了什么说了什么，与我而言都和平常没什么区别。”

    霍延己：“……”

    他抚了桑觉的受伤的侧，伤已经结痂了，只是掉了几发，不过不影响，旁边的发一遮就看不到了。

    但一想到还有第三个‘人’知他们私的……就有诡谲的微妙。

    007：“不过恕我直言，中将，恩适度，倘若博士知您这样欺负小恶龙，很大可能会生气。”

    霍延己：“……”

    博士已经不在了，会不会生气已经不得而知。

    007只是在那天霍延己把那什么尾去时，心平气和地了个演算，用与博士心相近的人类母亲为数据基础，最终得的结果——生气概率为百分之九十九。

    哪怕理智上知桑觉不是人类，他不会因此受伤，这只是人之间的小趣，但上理智不了。

    或许没有任何人能比博士给到桑觉的更多。

    枕着腰腹的桑觉翻了个面，他的耳朵那样锐，自然早在007现的时候就听到了。

    他发了会儿呆，小声：“博士说过，只要不违背底线，我喜的人与事她都不会反对。”

    霍延已的耳麦里，007顿了顿：“……可您当时明明有说不要。”

    声音中一副被欺负狠了的状态。

    桑觉耳染上了一薄红，总算有了些生机。

    小恶龙是不可能承认的：“我没有说过，你听错了。”

    霍延己里落了些笑意。

    007实在不解，切断通讯去数据调研了。

    桑觉想起什么似的，抬看着霍延己：“你之前说，陆岚要送给我的礼是什么？”

    霍延己微顿：“一张照片。”

    其实不是送给桑觉的，只是陆岚对桑觉的份有所怀疑，以为霍延己什么都不知，就把照片给他提个醒。

    但既然到了霍延己手里，怎么理自然他说了算。

    和007一样，桑觉清楚记得博士说过的每一句话……自然也清楚记得，在过去的十八年里，他只和博士留过一张照片，还不是单独合照，而是一张研究员们的集合照——

    博士拉着他的手，站在最边边的位置。

    桑觉甚至想得起来，博士当时嘴角扬起的弧度、里泛起的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