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还是那句话：“我愿意偿命。”

    “谁要你的命！！？”老上将再一次被激怒，“你有没有想过，延己醒来会怎么想？你有没有想过桑觉不是人类，他完全可能被你的诡计激怒，暴走杀人？”

    凌：“桑觉之前在七区的时候被反叛者绑架过，他应该无法对麻醉类品免疫。只要他现，我们抓到他的概率很大。”

    “你好像还觉得自己考虑得周全？”老上将气笑了，“一名风正盛的中将在城遇袭会带来多少动和恐慌，你又考虑过吗？”

    凌已经有些偏执了，他也微微提了声音：“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有安娅博士的那些资源能够支撑一段时间，可那远抵不上污染扩张的速度，我们本没有时间发展——”

    在老上将的注视中，他缓缓说了真心话：“您难不清楚吗？只有结束污染，我们才有希望。”

    “执迷不悟！”老上将，“这两天明里暗里，多少盼着延己去死的人在城里搅事？光是去医院袭击的人就拦了多少波？延己如果有闪失，就算能结束污染，你以为现在这局势还有谁能得住？”

    “为一个不确定的可能搅好不容易安定来的局势——”老上将咬着牙，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咙里挤来的，“我只能说，你是真的愚蠢！”

    可如今说再多都没了意义，谁让第一时间没能发觉凌的心思。

    凌耿直心了这么多年，就为数不多的细心与演技都贡献在了最近一个月。

    一直到今天，老上将还都以为是城现了反叛者，直到发现凌完全不急着去找罪魁祸首，而是十分张医院的动静，才觉不对劲。

    只诈了句，凌也没隐瞒，尽数摊牌了。

    老上将了气，尽可能心平气和地问：“如果桑觉一直不现，你打算多久公布霍中将没有亡的消息？”

    “一……”“周”字还没说，通讯就滴滴响起，凌接听了会儿，瞬时间脸一凛。

    “怎么了？”

    “桑觉现了！”

    老上将气，拳了，还是起和凌一同离开了。

    第一个察觉不对劲的人是医院病房外的士兵，到了换班查岗时间，他呼唤里间，却没听到回应。打开房门只见同僚倒在地，而床上的霍延己消失无踪，他正着急要叫人，背后就来了闷一，了过去。

    等他被同僚醒，桑觉已经带着霍延己走远了。他们一边上报况一边打开监控，视频里的画面十分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