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着她挂掉，但她的神却直接移走，飘回了电视上。

    那手机就依然在那儿放着。

    陈闻也望了好一会儿。

    电视的光影替地打在她安静的侧脸上，她有一没一的啜饮着，时不时随着剧变化蹙起眉，或勾起个笑。

    许馥沉浸式地看了一会儿电视，转过来看陈闻也睡着了没有，没想到他还正盯着屏幕，目光烁烁，完全没有睡觉的意思。

    四目相接，许馥眉微微蹙起。

    她不太兴地伸指和中指自己的睛，又他的，示意他速速闭上睛睡觉。

    于是陈闻也笑了一，乖乖地闭上了睛。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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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确实很困倦了。

    昨夜就一夜没睡，今天来医院各检查和治疗，折腾了整整一天，早已不堪重负。

    最要命的是。

    这觉太难受了，刚开始是只要站起或坐时会，吃了药熬到了傍晚时分，却变成了只要稍微转就会目眩，胃中翻，抑制着那和恶心之意已经耗掉他几乎所有的力气。

    但早上他靠在许馥肩上的时候真的觉得没那么严重，觉得自己可以得过去。

    上的疲惫促着他尽快眠，但失聪的可能，如悬的利刃，让他神上一直于极度绷的状态，完全放松不来。

    也不是没有尝试过睡，只是躺更觉世界安静，于是心更加焦灼。

    直到现在。

    她就在他面前，睁开睛就能够看得到，实在让他舍不得闭上睛。

    好像只是看着她，心里就能够变得一片安宁。

    可惜她不许他看了。

    陈闻也假意闭上睛，的倦意瞬间如海浪般扑了上来，也真的开始变得沉重。

    但真是舍不得睡。

    ……再偷偷看一。

    他撑着，惺忪地睁开睛，发现许馥把手机挪了个位置，放在了自己的视线范围。

    在他睁开睛的瞬间，她似有所知地望了过来。

    陈闻也赶在她眉蹙起之前，立即再次闭上了睛。

    许馥。

    他勾起角，在尖住她的名字。

    她在他边。

    他喜的人，正陪在他边呢。

    她想让他睡觉，他很听话。

    陈闻也丢盔弃甲，陷了沉黑甜的睡眠之中。

    ……

    许馥莫名有哄小孩儿的觉。

    她像抓作弊的老师一样，盯着那手机屏幕，看他还会不会又撑着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