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很久没过烟了。

    每次她刚刚想要烟的时候，他总会吻她，吻得她转向，都忘记自己刚刚还正摸着那烟盒的一角。

    一次两次还好，久而久之，许馥发现了，危险地眯起睛质问他，“你是在用你自己帮我戒烟么？”

    “对，”他很诚实地，“你要是能像对香烟那样对我就好了。”

    许馥翻他白，“像烟一样你？”

    他被逗笑，乐不可支地，“我当然也可以，但我的本意是希望你对我也能像对香烟一样上瘾。”

    ……

    一旦上瘾，就很难戒断。

    许馥站起来，敲一支烟走向台。

    她以前觉得自己无不摧，是陈闻也偷偷摸摸地就在她的心上撕开一条隙，将自己了去，让她变得这么、这么地弱可欺，混沌一片。

    竟然连最熟悉的“分手”两个字，都不知应该怎么说来好。

    到底应该怎么说来，才不会显得那么突兀又刻意？

    才不会……那么地伤他的心。

    许馥燃了烟，一，发觉自己的指尖在发抖。

    是一时的。

    越是烈，越是短暂如极光，完全抵不过时间的磋磨，这她再清楚不过。

    明明都清楚，可她竟然还是到犹豫——

    犹豫到，竟然会在这个夜晚，燃尽一支烟后，选择拨通了黎茵的电话。

    响了好几声，那边才接通。

    “妈，”许馥笑，“嘛呢？方便么？”

    “……没嘛。怎么了，你说。”

    黎茵的声音好像有怪怪的，许馥这边风大，听不清，她清清嗓，，“想问儿私人的问题。行不行？”

    “问。”

    许馥沉默了半晌，问，“我想问问你，你后悔和我爸结婚么？”

    “当然后悔，”这个问题抛得极为突兀，许馥以为她肯定会沉默一会儿，没想到那边竟然回答得极快，且语气极为笃定，“嫁给你爸是我过的最错误的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