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策了，这次真的是失策了。

    江收半睁开，被窗外的晨光晃了一，他意识地皱眉眯起，正想伸手挡住睛，后就贴上来赵疏温的赤膛。

    揽着他腰的小臂光结实，在床上摸到遥控，啪地一把窗帘关上。

    “早上好。”

    赵疏关上窗帘后又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在他颈窝埋几秒，微哑的声线里带了不易察觉的不好意思，“觉……怎么样？”

    江收没说话，咬牙半坐起，靠着床了支烟，一后才看向边这人。

    并不太亮的房间里，赵疏平日那副冷淡英的模样被完全打碎，他黑的发丝有些凌，明明看起来还是没什么表，但那双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江收，目光中掺杂着的开心不加掩饰。

    江收夹着香烟的修手指动作一顿，被这神看得有不太自然。

    他轻咳一声，蹙眉碾灭了烟，伸手指在赵疏的眉心，稍用了力把人推开：

    “技术太差。”

    昨晚箭在弦上，两人都意迷，以至于江收完全忽略了这人是个什么也不会的新手，全是没有技巧，最后甚至还得他手把手教。

    上赶着教人睡自己，江收还是第一次这事。

    他皱着眉了自己的后腰，轻啧了一声，心想，都说0是1最好的老师，看赵疏昨晚技术烂成那样，难不成是他教的不好？

    江收没再说别的什么，但赵疏却从那声轻啧里琢磨来了暗汹涌的危机。

    毕竟他们现在名不正言不顺，江收只是想找个床伴，连个名分也没打算给他，万一要是因为验不好，对他印象更差，要换掉他怎么办？

    “真的很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