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后他只是说，“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江收回答的很快，“一个星期左右。”

    一个星期，那就是七天。赵疏第一次觉得自己毫无耐心，“好久，我可以去找你吗？”

    江收挑眉，想赵疏怎么这么黏人，“赵总，你应该认真工作。”

    赵疏很直白地问：“你是不是不想见我？”

    “……”

    江收没接话，“你现在是午休时间吧，好好休息。”

    但赵疏这次没有被他带着走，而是仍旧很固执，“你回来的时候我可以去接你吗？”

    江收闭了闭，差一就要心松，但最后还是垂睫，淡声：

    “次再说吧。”

    又是次，又是敷衍。

    大洋彼岸，赵疏面无表地确定，江收的确不想见他，在故意躲他。

    江收为什么这样，腻了？遇见了新人？还是单纯地对他到了厌烦？

    无论哪一可能都让赵疏有些烦，他脸冷来，一贯的冰冷锐利的神，但声线仍旧平和：

    “好，次，我等你。”

    “是人吗？”

    安东尼帮江收推开展厅的玻璃门，很有兴趣地问他。

    “什么？”江收顿了一才反应过来是在说赵疏，毫不迟疑地开否认：

    “只是……伴侣。”

    他挑眉看安东尼，不明白安东尼怎么会那样想，“你听不懂中文的，刚刚我们打电话也没说几句，为什么会觉得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