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理想型无限缩小，只有那一个人能够符合。

    季茵早已转去和别的朋友聊天，也去找女攀谈。

    这里只剩他们两个，于是江收看向那个混血，淡淡：“不用我，你想去什么就去吧。”

    混血少年一个大大的微笑，“今晚我的工作是陪伴江少，不想别的，。”

    他是个很好的陪酒，见江收的态度如此，也没有再什么亲密的动作，而是安静地陪在江收边。

    半晌，混血少年好奇发问，“江少看起来好像心事重重呢。”

    江收了眉心，“嗯。”

    他看向聚会里的一切，像是看向他过去无拘无束声犬的生活。

    他说，“我在抉择。”

    江收觉得自己站在了一个岔路，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能走。

    一条是他极其熟悉的，已经走了二十几年的路。只要他理地放弃对赵疏的，那么他就可以在这条路上畅通无阻地走去，可以回归过去的生活状态，自由且随。

    而另一条则是完全陌生，却让他既恐惧又期待的。当压过理智，他将会推翻先前信的一切人生准则，选择赵疏。他要放弃自由放弃新鲜，俯首于之，向未知的未来引颈就戮。

    混血少年笑了，“您很纠结吗？”

    江收。

    少年就又说，“我倒是觉得，当一个人开始因为两件事纠结时，心里其实就已经有了偏向了。”

    “……对。”

    江收叹了气，觉得他说的话的确没错。

    放在以前江收本不会因为这事犹豫不决，现在苦于抉择，其实已经证明心里的天平偏向了赵疏那边。

    所以与其说是犹豫，不如说是胆怯。

    零时，满天烟炸开，换了一更华丽衣裙的季大小接受了大家般的祝福。

    切糕的仪式之后，女孩们又拥挤在一一起拍照，笑闹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