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收反手和赵疏十指相扣，很认真地回答，“追求一个人的话，就是要对他好啊。”

    闻言，赵疏手的钢笔一抖，在纸面上划了一歪曲的痕迹。

    他避开江收的视线，收回手，恍若未闻般地重新去看文件上那些数字与文段，但一个字一个字看过去，那些笔画扭曲旋转，满目都是“江收”两个字。

    赵疏觉得他的心脏在膨胀，像是小时候在街上看到过，但却从没吃过的棉糖。

    他曾想象过那味，就像现在，甜到甚至有些苦涩。

    “忍不住心”与“仍旧不敢相信”兼容，他不知该如何选择。

    因为临时加了个会议，等到赵疏理完工作后，奚石大楼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走廊、电梯和停车场都空落落，只有安静白亮的灯光落在他们上，呼与脚步声格外清晰明显。

    晚上似乎是又要雪，寒风已经翻起来，江收稍稍靠近赵疏一，肩膀挨着肩膀，又勾住了赵疏的手指。

    “停车场怎么一个人也没有，外面的风还那么大，好可怕。”

    他侧过脸去看赵疏，“我有害怕，拉着手走好不好啊？”

    赵疏瞥了他一，没有说话，但也没甩开他的手。

    江收里的笑意加，刚想再说什么，但另一只手摸到衣兜时却忽然发现少了什么东西。他立刻皱起眉，仔细在上找了找，但还是没有找到。

    “……估计是落在楼上了。”江收小声嘀咕了句，懊恼地放开赵疏的手，转往电梯的方向一边走一边说，“我有东西没拿，你先去开车，门等我就可以了。”

    赵疏垂在侧的手一空了来，刚刚沾染上的那温此刻全然消散掉，他几乎是意识地握住了江收的手腕，漆黑的瞳中看不来有什么绪。

    江收一愣，“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