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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收，你有没有准备好参赛作品？”

    安德鲁老师打电话来时，他刚好画完新一幅画中赵疏发丝的最后一笔。

    赵疏说着，想把江收从自己怀里推去，但奈何江收抱得很，而他也不舍得太用力。

    在看之前，安德鲁还保持着对江收所说“最好”的怀疑，但当镜的焦对准那些画作时，安德鲁安静片刻，由心发了赞叹，他说，“这的确是最好。”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错明明都在我。”

    他攥着赵疏的衣袖，抬起来，眶红了一圈，睫也漉漉的，“你还在怪我吗？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老师，我准备好了。”

    院中的大门传来开关的声响，江收收好那张卡片，抹了把泛红的眶跑画室，飞快了楼，推开房门，朝即将要离去的车气息不匀地喊：

    那晚之后，江收在画室闷了好几天，反反复复地勾线、涂抹、上。

    许久，他轻叹一声，微凉的手指抚过江收还带着意的，淡声：

    在此之前，江收几乎要忘记自己还曾送过赵疏这些，他总是对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和事都不太关心，即便后来喜上了赵疏，也没能的很好。

    “对不起，以前总是对你不那么上心，不像你那样。”

还有一片淡的洋桔梗，时隔多半年，仍然纹路清晰，彩鲜明。

    “赵…赵疏！”

    赵疏刚打开车门走来就被跑过来的江收抱了个满怀，他意识伸手将人拥住，江收稍的发蹭在他颈窝里，带起些意。

    夜的寒风过，赵疏侧挡在风来的方向，脸上的神在黑夜中看不真切。

    “我走了，晚安。”

    “尽那些画作和我曾经的风格很不相同，但我确定，这些会是我最好的作品。”

    江收急着想要解释，但赵疏却淡漠垂眸，竖起指放在他边。

    黑夜里，车灯闪了闪，片刻后，熄火停。

    “江收，你只是没那么喜我而已，这不算什么错。”

    他都不知，赵疏会一个人默默收起来他留的这些痕迹，放在贴的地方细心保存。

    “动心的是我，越界的是我，不自量力的也是我。”

    “不是的！我……”

    安德鲁闻言惊奇，要求江收现在就开视频给他看看那些画。

    江收埋在他前，声音闷闷的，“我知错了。”

    老师这次联系他，是为了之前提到过的那次大赛。

    “还有什么事吗？”

    江收沉默一瞬，看向画室中间几幅以赵疏为绘画对象的作品，迟疑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