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需要。”

    他不敢看江收瞬间泛红的眶，转过：“走吧，去谈工作。”

    两方合作的事宜已经有工作人员理妥当了，这次来主要就只有正式签合同这一件事。

    赵疏把文件翻看一遍，拿钢笔利落地签了字。

    他看向坐在桌对面的江收，神很低落，大概是还在因为他刚刚的拒绝而伤心。

    赵疏在心里叹气，心脏酸涩发麻。

    江收从小到大自由恣意，估计从没受过这委屈，他并不想让江收伤心的。

    赵疏知江收并不是那能退让忍耐的格，或者说，江收骨里很是骄纵。

    他觉得这江收对他的那肯定会被冷浇透，江收会指着他骂不识抬举，然后也不回地离开。

    但实际上，江收只是很安静地坐在那里，半晌，抬手了睛，小声问他：

    “……那今天我还能不能等你一起回家？”

    赵疏的心一得像一汪捧不住的，他迟疑着，没有立刻答应，因为他知自己现在最理智的法应该是继续拒绝，但现在的江收又乖又可怜，赵疏实在舍不得让他更伤心一了。

    等到晚上班时，江收先了楼，在奚石门等赵疏开车过来。

    夜风寒冷，他伸手拉自己的围巾，把冰凉的手衣兜里。

    “那个，你好……”

    江收侧不知何时站了个人，是个看起来比他大几岁的男人，此刻非常自来熟地搭讪：

    “你是奚石的员工吗？我今天过来谈业务，第一就看到你了，咱们还有缘的。”

    江收皱眉，他没接话，默默把围巾拉得更。

    但那人仍嬉笑脸，拿手机亮屏幕，“都这么有缘了，加个联系方式吧，你得不错，和我合适的。”

    “对了，你是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