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收怔愣了一，里的光黯淡来，声音也变低，“…为什么？我说了我想和你在一起。”

    “不用。”

    赵疏垂眸，神在暗光中看不真切，嗓音低沉：“你想的事，不用顾及我。”

    既然江收想要自由，那他就绝不会让自己成为江收追求自由路上的绊脚石。

    两人最后对视一，赵疏没再说什么，转离开去和其他人谈论那些生意场上的事。

    仍旧坐在原的江收神低落，被苦闷压抑的绪充满，几乎要不过气来。

    他不明白，为什么连他想留在赵疏边，赵疏都要拒绝。

    “走吧。”拍拍他的肩，“人家岭之都不领，你在这浪费时间伤心什么，还不如刚刚就和我们一块去玩呢。”

    江收叹了气，心不好的时候的确需要喝一酒。

    他站起，看向，妥协：“那走吧。”

    换了场之后都是年纪相仿家世相仿的少爷小，晚宴时有辈在难免要拘束一二，现在气氛就要活跃不少，大家兴致昂，上好的洋酒被开了一瓶又一瓶。

    迷离的灯光，江收看着冰块在澄澈的酒中浮浮沉沉，他似乎试图用度数的酒来浇灭自己心中翻腾不息的烈火，但越喝越醉，愈演愈烈。

    清醒时的困惑、苦恋、忐忑与暧昧在酒后尽数被归为对赵疏的渴盼，江收泛红的眶，饮尽杯中的酒，一气，和打了个招呼之后就摇摇晃晃朝门走去。

    除夕夜中燥寒冷的夜风涌来，似乎要一将他的全透。寒意让江收清醒了些，他在路边随手招了一辆计程车，给司机几张钞票。

    司机开大气，“您去哪里？”

    江收眨眨的睫，看向车窗之外，积雪泛着荧光，夜空晴朗，月明亮。